这人昨日还在男人身下承欢,今日换好了衣服又装的那人模狗样
魏文是在男人的注视下醒来的。 这男人头发用一根簪子松松的盘在脑后,身上的衣服纵使华贵却沾了不少碎叶,衣角皱皱巴巴的似是被水泡过。 但即便是这样一副狼狈的模样,男人的脸依旧好看的夺目惊心,雪白的皮肤衬着他的唇烈火般的鲜红。 他手中的剑横亘在魏文脖间,魏文咽了口吐沫,他觉得自己呼吸不畅。 “你是谁?” 可就是这么一张好看的脸,声音却难听至极,沙哑的像是得了风寒,命不久矣。 男人见他醒来眯着眼睛冷冷发问,仿佛只要魏文的回答回答不到他的心坎上,就会立刻让魏文身首异处。 “我……” 魏文咬了咬唇,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 “把腰带抽出来。” “?” 见魏文犹豫,男人的剑又在他的脖颈上靠近了一些,脖子一痛,魏文立刻把自己的腰带扯下来,屈辱的等待着即将发生的jian污。 但男人没有动,剑依旧抵在魏文脖子上。 “自己把自己绑起来。” 男人见魏文把自己绑好,又检查了一番,在魏文纤细的手腕上缠了几圈,这才带着魏文走上了条泥泞小道。 魏文昨夜逃了一夜,本就虚弱的身子现在走上坑坑洼洼的路更是难受,一连不注意在路上跌倒了好几次。 可那男人却丝毫不怜香惜玉,环住胳膊冷眼看他。 “太不中用了。” 魏文盯着他越加苍白的脸想要嘲笑他看起来也不过如此,但想到自己现在任人揉捏又将嘴闭了回去。 这片林子越发的稀疏,等树接近看不到的时候竟连上了一户府邸的后院。 他们悄无声息的就进了这处宅子。 等魏文再见到那个男人的时候,男人换了身干净整齐的衣服,滚边的袖口绣着暗色的祥云,头发也重新梳理过,他身下还垫了一副软垫。 书房的陈设和这人通身的气度都绝非凡品。 “坐吧。” 男人冲魏文抬了抬下巴,立刻又婢女奉上杯刚泡好的清茶。 魏文身上那件破烂的嫁衣也换成了绸缎做的新衣,虽有些小了,但穿起来却也比之前那嫁衣舒服上不少。 魏文举杯嗅了下茶香。 “好茶。” “能尝出来这茶的人可不多,现在你可以和我说你到底是是谁了。” 男人抬眸瞅了下魏文,意味深长的眼神在他身上驻足半刻,又立刻收了回去。 “或者我简单点问,谁派你来的,目的是什么,看你一身金贵的样子,吃不得什么皮rou之苦,早点对你我都好。” 一杯热茶下肚,魏文这才缓了过来,冰凉的身子逐渐变暖,他懒洋洋的扫了眼对方,可看见男人领口的时候,瞳孔却猛地缩了起来。 那里有个并不明显的吻痕,尽管主人已经经历把用衣物把这个浅粉色的吻痕遮挡起来,但若是细心去看,还是能看出其中端倪。 眼前这个端坐高堂衣冠整齐的人,昨日只穿着一件外袍趴在男人身上在野外苟合。 昨日这人股缝中挂着的yin液尚历历在目,今日就一副道貌岸然居高临下。 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