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十五 元宵节
“半角荷池人独立,还将分泪哭残花。”打一字花道中拿着灯上悬着的谜条读到。 “猜什么?”安沉毅凑近瞧他手里的谜条“猜字啊,这个简单啊,蓓。”话音刚落,不知从哪伸出一只小手,一下就把还悬在灯上的谜条扯了下来,力道大极了,花道中也没拿多紧,见此便直接放手了。 安沉毅下意识的追了两步后,才觉得不该计较这个,况且那人看起来不过是个孩童。 花道中走在后边借着灯光看他,又想了想这几日白天的安沉毅。果然这件衣服不适合他,他摸了摸钱袋的边,跟了上去。 而安沉毅发现花道中没跟上来便转身往回看,刚走近便听到花道中带着笑意的声音:“你怎么和小孩子计较。” “还不是他先来抢的。”安沉毅的解释还不如不说,他自己感觉到了又补充道:“这么小就会抢别人东西了,告诉他…” 花道中打断了安沉毅说道:“我还没拿下来呢,不能算我们的,你也不能…让所有人都变好吧,他该是什么样就应该是什么样,你怎么老…” “你说完了?” “嗯。” 安沉毅知道他没说完,可他最后一句话实在是太轻了,只听见一个“你”字,但他不想打破沙锅问到底,也不想去猜他到底要说什么。 灵州的夜市也非常热闹,一点都不比京中冷清。街上有很多人,大多数人都带着面具,街道的两边各种商贩摆着小摊,有吃的,有玩的,甚至还有些京中没有的东西。 安沉毅和花道中边走边猜旁边的灯谜,不一会,手里就拿了好多解出的谜。 “攒满了就可以在彩灯的尽头换东西吗。” “嗯。” “那里好热闹,看看去?”安沉毅问道。得到了花道中肯定的回答,他又自言自语道:“好像在跟爹一起逛元宵。” 当他们挤进人群后,才发现那些人在看杂技表演。此时上一轮表演以及结束,下一个表演开始了,原来是吞铁剑。 “你说,他们是不会受伤吗,我爹曾说表演这个的人一定要很有勇气,不然吞剑的时候一不小心就要被剑刺破喉咙。我以前还试过,可剑到嘴边,怎么也张不开口,像是被人缝住了一样。”安沉毅有些兴奋,在他说完后,表演者已经将铁剑从嘴中拿了出来了。四周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观众都在往盆子里扔铜板。而安沉毅没钱,也就没扔,那收钱的人看着他脸上制作精巧的面具,只白了他一眼,没说脏话。花道中则给了别人给的两倍的钱。两人没有再说什么,很有默契的离开了。 “要吃吗。”花道中指着一旁买干果子的小摊问道。 安沉毅上前看了看:“枣圈和胶枣…”上次吃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他这么想着。 “好的,枣圈和胶枣,还要什么?”买家问道。 安沉毅有些惊讶,随后表示不需要别的了。 “这些够了。”花道中指的是买家手里称的。 安沉毅接过包好的干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