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凄美地
象着两人亲吻的画面,无论做什么都好,能得到就太幸福了。 崔晧在崔东旭死后另外购置了一处房产,这里非常隐蔽,属于主人被人谋杀死在家里一个月烂掉都不会有人发现的那种。 崔晧扶着他挪到家门口,随手给套上他一双一次性拖鞋放到躺椅上,用一次性纸杯给他倒了点水,目光沉静地看着他:“医生等会就到。” 陶頫后知后觉伤口的严重性,疼得哼哼唧唧,气弱的问:“你现在有没有一点喜欢我?” “没有,”崔晧一如既往坦率得令人心碎,“我真的想不通我这个人除了一张脸哪里能吸引人,你爱的是你自己的幻想,不是我本人。” “既然你爱的不是我,我干嘛要爱你?”崔晧打开冰箱拿出一罐可乐和一个全家桶,用微波炉开高火加热炸鸡,而仰头把可乐咕噜咕噜灌下去。 “我烂人一个,不值得,”炸鸡热乎后,崔晧抓着它蹲下来与陶頫平视,啃得津津有味,“你也看到了我干的是什么事,被发现就是死或无期徒刑,我们好聚好散,别耽误你下半辈子。” “你温柔讲话的样子让我更爱你了,”陶頫头晕地扶额,忍住呕吐的欲望,一边咳嗽一边吐出含量不多的血液,“真的,无论你干什么都合我的性癖。” 崔晧很绝望:“你怎么病到这个地步的?” “没开始是喜欢你的脸没错啦,后来就觉得你不要命,有时候又好孤独,一个偷偷哭的死小孩。不对你犯罪对谁犯罪。” “你皱眉头像个抖S,哭像个弱受,莫名其妙又很讲义气,天真得跟个幼儿园一样。” “又凶又浪漫,对女性孩子都很绅士,穿女装也漂亮死了,写字也好看,气急败坏了什么话脏就骂什么……” 陶頫喋喋不休地说着自己被打动的点,肚子痛得要命,头更晕了,还一边还艰难地觑他神情:“对,你尴尬的样子我也很喜欢。” “我真想掐死你。”崔晧看着他发白的脸色,第二百八十五次与对方交涉失败后推开门把一脸困意的医生薅进门,给他两个巴掌清醒清醒。 医生反手就把崔晧按在地上,揉眼睛:“别闹,弄死以哦。” 医生是跟了崔东旭二十几年的老人,混黑道的时候有个雷死人的外号叫“唱诗班的刽子手”,形容这人面白心黑,崔晧托崔东旭的福有幸看过医生的履历表,十五岁的大学生,二十岁的博士,二十五岁的教授,要不是吸毒被死对头发现举报蹲了两年大牢,他现在估计远在大洋,然后在医学杂志上天天见地嘲讽洋鬼子们。 医生四十几的人,嘴里含着根撑起老大一块的棒棒糖含糊不清地说话:“唉,以老爹唔是遛了蛮多东西给以咯,嚒要亲自动休?” “崔东旭手下专干这个的人我用不了,”崔晧晃了晃脑袋,“他们只听他的。” “以哪个么本细哦,”医生嘎嘣咬碎嘴里的糖,向跟在他身后的三个人挥手,说,“外伤好治,现在检查去。” 崔晧揿下电梯按钮三步并一步回身抱起陶頫进入轿厢,医生紧随其后。 片刻的眩晕后到达地下二层,一间小型医院赫然在目,三个助手开始给陶頫进行检查。 先是血常规,做了CT,测了脉搏,内镜检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