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世俗
瑰?狐狸?都不是。” “我从未爱过他,也并不对往事愧疚,你也不过是在用自己爱他来绑架他。” “他真的好可怜啊,比你还要可怜,你想他怎么回应你?他已经疲于应付了,好孤单啊,身边全是伪君子和有所图谋的人。” “你觉得我威胁了你的地位?” “才不是。” “他病了,快崩溃了,所以得找个理由强打精神,他恨的是我吗?不是,不然直接杀了我多好。他爱我,那也不必提,找一个代偿者而已。” “你知道他父亲和他的关系吗?我认为我们各自具有他父亲的一部分特性,把我除掉,还会有下一个,你永远比不过死人。” 1 陶頫对准他的小腿开枪,但是失了准头,没打中。 戴蒙嗤笑:“英雄,快为民除害。” “你们根本比我好不到哪去,全是奴隶,全是丧家犬。” 戴蒙的枷锁在身上,他们的枷锁在心里,为了另一个人束缚自己在戴蒙看来极度愚蠢,他会听从别人的想法尝试,但绝不会被对方干涉最后的决定。 世上没有绝对自由,当规则限制着你,某种程度上它也保护着你,杀人者必被人杀。 戴蒙做好最坏的打算,面对陶頫进行挑衅。 陶頫收了枪:“那又怎么样?你也给我好好当丧家犬吧。” 陶頫过了两天毫不犹豫地给了他一针,又喂他一颗氯硝西泮,在氯硝西泮起作用的前一个小时用枪顶着他的脑袋,目光像在看屠宰场新运出来的死猪。 “好好享受。” 第二次毒瘾发作是进会所的第三天,他前两天在找机会搜刮海洛因,结果因为没有钱,人家一克都不卖给他,于是这一天他刻意从早上开始就一直没有进食一点水米,准备硬捱过去。 1 他向老板反映情况,老板说,我管你发不发作,没死就给我接客。 那就硬上,坐台陪客。 当他在地上滚时,客人重重踩他的脊背,一边用皮鞋碾一边骂晦气。 戴蒙被曾经视为猪狗的人践踏,杀心终于按捺不住,他能翻身后摸到一个酒瓶,费力起身追上去,把砸烂了的一头就抄到对方后脑勺上,一连十几下,还拿着客人的手机拍照,这孙子不设密码,戴蒙轻轻松松就把图片发上网,录视频对着警察发言:“扫黄大队不来光顾一下吗?我是戴蒙,在XX会所,恭候各位大驾光临。” 他打人的动作实在是又快又狠,一群人反应过来炸开了锅,保安过来按他,他就笑笑不说话。老板上来就给他一拳,说:“孙子,看不出来还有点血性。” “他妈的,要不是你这犯的事实在没法捞,”老板抽烟,“我把你cao死在床上。” 戴蒙嘴边淌血,舔了舔:“来,活不好把你踹下去。” 警察来得相当快,外面围了一圈人,戴蒙耸肩:“再见,我去看守所吃饭去了。” “你们会所的伙食还挺好吃。” 也许不太合适,但仅仅只看字面,把它掐去中间留下头尾断章取义,戴蒙还是觉得这诗很符合自己现在的心境:罗伯特,弗罗斯特的《未选择的路》 1 Tworoadsdivergedinayellowwood, 黄色的森林里同时分出两条路, AndsorryIcouldnottravelboth, 可惜我不能同时去涉足, …… Itooktheoraveledby, 而我选择了人迹更少的一条 Andthathasmadeallthedifference. 因而走出了这迥异的旅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