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世俗
有想我?” “你,感觉怎么样?”陶頫觑着对面人的脸色,他是知道崔晧抑郁症复发的事的,他决定弄走戴蒙时也担心这一点,但还是咬咬牙干了这事。 “好得很,一次能点两个鸭子。” “小白,我……” “打住,不想听你废话。” “你总让我觉得还有希望,”陶頫苦笑,“干嘛那么温柔呢?” “我日了狗了,你个孙子搞得我拒绝你就会滚蛋一样。” “啊,”陶頫眼皮半阖,弯起嘴角,“这个是不可能的。” “那你说什么屁话。” “这算是和好吧?” “非要爸爸打你一顿是吧?” 陶頫抿唇笑,接下来一天嘴角没下去过。 又是全身疼痛醒来的一次,戴蒙目光呆滞,有片刻的失焦,陶頫的确是没把他卖给高干,不过也好不到哪去。 床边一个半裸的男人在系皮带,而他脱光了,用脚趾都想得出来发生了什么。 1 事后经典台词在男人穿完衬衫后悠悠飘在他头顶:“醒了。” 不然?戴蒙也不知道该哭该笑,哭是被男人上了,笑是庆幸陶頫没直接一枪打死他。 “你也不亏,”男人说,“卖身总比抓去枪毙好。” “这倒是。”戴蒙理智地接受现状。 “我以后就是你老板,有些客人喜欢玩刺激的,”一只事后烟点上,“就好你这口。” “屁股不错,很结实。” 戴蒙感觉自己连环杀人犯的尊严受到了侮辱,一个两个的胆子都很肥,也不怕他找机会宰了他们。 简而言之,他是被卖进会所里头了。 老板有人罩,大咧咧地就敢把他放在底下的场子里。戴蒙生平头一回体验了类似女孩被公交色狼摸的感觉,真他妈憋屈,被通缉以后不是在日别人就是在被人日的路上。 而且更要命是,他毒瘾第二次发作了,在一堆人面前。 1 从崔晧那离开的第七天,他逃亡的第二十一天,再一次丑态毕露 第一次发作在离开崔晧七小时后,在一个郊外的空房子里,他醒来了依然觉得很困,全身酸痛,于是想这应该是氯硝西泮的副作用。然后打哈欠,慢慢地流鼻涕,眼泪,后来身上出汗很多,发冷。吃东西也没什么胃口,犯恶心,想吐,肚子痛,刀绞一样。莫名地焦虑,怕冷打寒战,起鸡皮疙瘩。到了第三天,他肌rou酸软,咚地一声就倒在地上,全身一阵阵地抽搐,止不住地呕吐,发汗,等到抽搐过去后,腹泻伴随而来。他抽搐着想要在自己身上找替代品,却摸了一手空,在痛苦的间隙他想起自己的东西全在陶頫那里,于是把目光投向他。 陶頫看着呼吸困难且失禁的戴蒙,静静地微笑,站远了冲他摇晃注射器,那些全是趁他服用氯硝西泮昏迷后搜刮的:“很难受吧?” 戴蒙挣着想起身,却摔回原地,陶頫继续后退,拉开枪的保险防止他暴起,说:“你现在这个样子特别难看。” “你这种人,真是死不足惜。” 戴蒙扯扯嘴角,是啊,万恶不赦?是这么说。 沾沾自喜的可怜虫,他抽搐想这样也好,迟早要戒,这东西影响脑子。 正常的戒断反应而已。 戴蒙可以非常轻易地放弃尊严,但是判定局面对自己毫无益处时,他也懒得低伏作小。 “我觉得你更加可怜。” 1 “你们都很怕我,”戴蒙干脆摊开四肢,仰面朝天,“嗯?是什么让你战胜了恐惧?” 他发出咏叹调:“是爱情啊——” “多辛苦啊,没有回应的自我感动。” “他是小王子,可你我是什么?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