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滨死 、N身、憋尿、春药
吱呀声。 瑞克蜷缩在笼子角落,双手被粗麻绳反绑在背後已经整整四天,绳结磨得腕部皮肤红肿渗血。 他全身赤裸,皮肤因长时间潮湿而泛白,下腹高高鼓起,像被强行灌满水的皮囊,膀胱的胀痛已经从最初的刺痛变成持续的、沉重的钝压,每一次呼吸都牵动那股几乎要炸开的折磨。 尿道棒依旧深深插在那细小的假性yinjing里,金属的冰冷早已被体温焐热,却仍像一根无情的栓子,死死堵住一切出口。 春药的余效还在,两个甬道内壁像被无数细针来回刮擦,又痒又灼,液体不断分泌,却只能无助地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留下冰凉而黏腻的痕迹。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腥甜、汗臭与药膏残留的辛辣,混成一股让人作呕却又无处逃避的气味。 瑞克的眼睛红肿,嗓子因连日哭喊早已沙哑。他听见贪狼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每一步都像重锤砸在心脏上。 铁门完全打开时,他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却又在下一秒缓缓跪直身体——这是这几天调教出的条件反射:只要听见那脚步,就要摆出最顺从的姿势。 贪狼走进来,没有说话,只是俯身打开笼门。 粗糙的手掌抓住瑞克的後颈,像拎一只小动物般将他拖到石台上。 瑞克的膝盖重重磕在冰冷的石地,发出闷响,他却连哼都没哼一声,只是颤抖着让身体瘫软,任由摆布。 贪狼今天同样没有脱衣。 他先是检查尿道棒的位置,粗大的拇指按在假性yinjing根部,轻轻一压。瑞克立刻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下腹的胀痛瞬间加剧,像有什麽东西要从内部撕裂出来。 「嗯啊……主人……好胀……求主人开恩……」瑞克的声音细若游丝,带着浓重的哭腔,却已没有最初的愤怒与抗拒,只剩下赤裸裸的乞求。 贪狼满意地哼了一声,用手指沾了新的春药,熟练地抹进早已红肿的雌道与肛门。 药膏一触及内壁,熟悉的灼热立刻窜起,这次瑞克甚至没有尖叫,只是发出一连串细碎的、近乎猫叫般的呻吟:「嗯……嗯啊……热……好热……」他的腰不自觉地轻轻扭动,像在无声地邀请更深的触碰。 道具开始上场——夹子、皮环、震动棒——一如既往地折磨那细小的假性yinjing。 痛楚依旧锋利,但瑞克的尖叫已变得无力而绵长,像被拉长的呜咽。他流泪,却不再挣扎;他哭喊,却在每一次痛到极致时,下意识地把双腿张得更开,把下身更主动地送向贪狼的手。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jingye从被堵塞的尿道周围勉强喷出,混着血丝洒落,却因为尿道棒的阻挡而带来更剧烈的痛与空虚。 瑞克的嗓子终於彻底哑了,只剩乾涩的抽气声。他的下腹胀得更高,皮肤绷得发亮,隐约可见青筋。 这时,贪狼终於开口,声音低沉而带着玩味:「还想撑多久?」 瑞克的嘴唇颤抖,泪水沿着脸颊滑进嘴角,咸涩而苦涩。 他抬起头,眼神已不再有焦距,只剩一片湿润的雾气,那双曾经充满恨意与倔强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彻底的、空洞的顺从。 瑞克缓缓俯下身,用额头轻轻抵在贪狼的鞋尖上——这是这几天学会的最卑微的姿势。 声音细碎、破碎,却一句一句清晰得让人心惊: 「主人……瑞克错了……瑞克是残缺的……贱货……求主人……用大roubang……惩罚瑞克……cao进瑞克的雌道……cao进瑞克的屁眼……填满瑞克……让瑞克再也空不了……求主人抽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