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滨死 、N身、憋尿、春药
开来。 尿道棒的堵塞让痛楚加倍,每一次抽动都牵扯到下腹的胀痛。 瑞克痛得全身弓起,背脊离开石台,泪水横流,嗓子因尖叫而沙哑:「求主人……啊啊——太痛了……拿掉……我受不了……会坏掉的……尿……我想尿……下腹好胀……」 贪狼不理会,他拿起细长的金属棒,顶端圆润的珠子冰冷而坚硬,却带着低频震动,他将棒子贴上被夹得肿胀的假性yinjing,缓慢上下滑动,同时开启震动。 嗡嗡的低鸣声在地下室回荡,震动透过金属直达神经末梢,痛与快感同时爆炸。 瑞克的尖叫变了调,带上哭腔与呻吟:「啊啊!不……嗯啊啊——主人停下……震得好痛……要裂开了……里面好胀……求主人让我尿……」 春药在体内烧得越来越旺,雌道跟肠道都空虚地收缩,内壁像被无形的舌头舔舐,痒得瑞克想发疯,他感觉整个下身如火烧般难以忍受。 瑞克闻到自己分泌的腥甜气味越来越浓,感觉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却得不到任何填补。 他不由自主地哭喊、扭动腰肢,试图用大腿摩擦寻求一点缓解,皮肤摩擦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却被贪狼一脚踢开,脚底的汗臭味扑鼻而来。 下腹的鼓胀感越来越严重,膀胱的压力像千斤重锤,迫切想排尿却无能为力,瑞克觉得自己会在下一秒就爆开一样。 高潮终於来了——不是舒爽的释放,而是痛苦的爆发。 假性yinjing在夹子与震动的双重折磨下剧烈痉挛,jingye混着血丝喷洒而出,热烫地落在腹部与石台上,发出轻微的湿润声响。 但瑞克只感到更深的空虚与饥渴,雌道内的春药烧得更厉害,像火舌在舔舐。 瑞克崩溃地尖叫:「啊啊啊啊——不够……里面好痒……好空……求主人……填满我……让我尿……憋不住了……」 贪狼却只是冷笑,摘下道具,将瑞克扔回笼子,铁链碰撞声清脆刺耳,头也不回地离开,留下地下室重新陷入死寂,只剩瑞克急促的喘息与春药燃烧的热浪。 尿道棒依旧插着,堵得严严实实,让他的下腹持续鼓胀,疼痛与饥渴交织成无尽的折磨。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好几次。 每次贪狼都只玩弄他的假性yinjing——蜡烛滴下的热蜡发出滋滋声,guntang地凝固在皮肤上;细鞭抽打时破空声尖锐,落下时皮rou相撞的脆响伴随着火辣辣的痛;冰块摩擦带来刺骨的寒意,融化的水珠顺着肿胀的部位滑落,滴答作响;电击棒轻微放电时发出噼啪的蓝光,电流窜过时像千针刺入——让瑞克痛到尖叫、哭到求饶,嗓子嘶哑,泪水混着汗水滴落,却在高潮後留下更难熬的空虚。 春药每次都被抹进深处,辛辣的气味久久不散,痒与热交织成折磨。 尿道棒每天只在贪狼大发慈悲时抽出两三次,让瑞克在极限的胀痛中排尿,那短暂的释放伴随着剧烈的羞耻与疼痛,让他每次排尿都像在经历一场酷刑。 这让瑞克对憋尿这件事产生了极大的恐惧感——膀胱的鼓胀感成了他的梦魇,每一次感觉到尿意涌来,他就开始颤抖,脑中闪回军校的心理创伤,内心阴影与现实的折磨交织,让他的意志越来越脆弱,为完全的臣服埋下伏笔。 瑞克的雌道日夜痒得发疯,他开始在笼子里无意识地扭动腰肢,脑海中全是卡尔的身影,试图用地面摩擦,粗糙的石地磨得皮肤发红,却只换来更深的饥渴与空虚。 第五天的清晨,地下室的铁门一如既往地发出沉重而缓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