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

    楚绪的双眼黑沉沉地看着他，追问：“下周什么时候？”

    “下周六？”那时候他这个月的发情期也差不多能结束了。

    不像是在拖延时间。楚绪探过去啄了下他还湿润的嘴唇，笑：“好，听哥的。”

    简锋悄悄松了口气。

    “你们林老师平时对你们怎么样？”上完一节英语课，趁有小孩留下来问问题，楚绪若无其事抛出这个话题。

    林忠辉既是金田小学校长，也兼任数学和体育老师。

    “他是个坏蛋，”一个兔唇小男孩怒目横眉，“讨厌他！”说完就跑了。“不会啊，林老师人很好，”也有小孩维护他，“会给我们糖吃的！”

    糖？楚绪食指轻点木桌：“是所有人都有吗？”

    刚刚回话的小孩扬起下巴，颇为得意：“当然不是！表现好才会有糖！”对于金田这帮孩子来说，一毛钱两颗的水果糖已经是顶级的美味。

    楚绪学着其他志愿者的语气，问：“都有谁吃过林老师的糖呢？”

    有几个小孩骄傲地举起手。楚绪扫了眼，基本都是长得好的，其中有个小女孩更是标准的美人胚子，标致的瓜子脸，洋娃娃一样的大眼睛。

    楚绪单独把她留下。

    “林老师有碰过你哪里吗？”小女孩想了想，很害羞：“手，手算吗？”

    “当然。还有吗？”

    这天楚绪好说歹说总算把简锋哄回他家的大别墅，一个人在要做图书室的屋子里待了一下午。他在等人。

    “小楚老师，还在忙啊？”林忠辉从门外经过，打眼看见他一个人捧着册绘本在看，满面笑容地走进来，“简锋怎么没跟你一起？”

    “两个人总待一块儿会腻的。”楚绪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距离产生美啊。”

    “是是是，”林忠辉不动声色在他身边坐下，感慨，“年轻就是好啊，还是你们年轻人懂情趣。”

    楚绪佯装羞涩：“听班上学生说您还会看手相，不知道能不能帮我也看看？”

    “咳，其实就是懂一点儿皮毛，”林忠辉的皮相客观来说还是很能唬人的，四十好几，至少没秃头也没啤酒肚，“小楚想看什么？”

    楚绪主动递出自己的左手，掌心向上，眨了下眼：“您会看什么呢？”

    林忠辉顺势握住他的四根手指，过了一会儿道：“福寿绵长，事业有成，子孙满堂……是大富大贵的命相，就是这姻缘吧——”

    “姻缘怎么了？”

    林忠辉粗糙的右手捏住了他快半个手掌：“看来小楚和我们家简锋的姻缘不会太顺利啊。”

    楚绪顿了下，又露出一个清浅的笑容，大拇指有意无意在对方手背上擦过。

    “或许我的有缘人不是简锋吧。”

    林忠辉离开后不久，带队学长上楼喊楚绪：“开饭喽。”

    “好，”楚绪跟他下楼，往井边走，“我洗个手就过去。”

    “行，今天炸了点鱼，晚了可就被抢光喽。”

    “嗯。”

    楚绪打了一桶水，把双手浸在冰凉的井水里，一点一点搓洗，直到十指指腹全都发白起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