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当事人靠在窗边,对着窗外吐出一口烟圈:“我那时候估计是被吓到了,已经记不太清,反正后来再过半年我爸就把我接回凌城了。这么多年跟我姑他们基本也就一年见一次面吧。谁想到那王八蛋居然跑金田当校长了。” 简锋没跟楚绪说的是,那之后某一天夜里洗澡的时候,透过浴室墙壁上的一个小缝,他对上了一只眼睛。那只浑浊的、像注入了泥汤一样的眼睛,在跟他对视三秒后就匆忙移开,却在往后,长久地被编织进他的噩梦。 “叔叔阿姨他们知道吗?”楚绪走过去,取下他嘴上叼着的烟,徒手掐灭烟头。指尖迸发火星点点。 简锋见他靠近,慌忙驱散烟雾:“他们只知道我姑被打的事儿,但我姑不肯离婚他们也不好多说。我妈甚至怪我没良心,人家养了我十几年,逢年过节也不知道主动问好。” “为什么不说?”楚绪的指腹轻搓余温犹存的烟草。 简锋打哈哈:“哎呀,说了又怎么样,这层亲戚关系又断不掉,我吃了他们家好几年饭也是真的,再说了,我这不是没真被怎么样嘛,空口无凭啊。”说完又是一张笑脸,搂着楚绪亲:“怎么,心疼哥啦?” 楚绪低头看自己被烟灰染黑的手指,不说话。 “真心疼哥的话你就松松嘴,”简锋开起黄腔,“让哥感受下你的温暖呗。” “好。” 简锋以为自己听错了,掏掏耳朵问:“啥?真的假的?” “真的啊。”楚绪抬起双手,十指纤长,落在领口处,解开了最顶上那粒纽扣。 简锋呆呆盯着他白皙的皮肤、精致的锁骨,下面的老二“蠢蠢欲动”。 结果他刚摸到臀缝,放了一截指头进去,楚绪就痛得掉眼泪了。他也不哭出声,巴掌大的脸蛋埋在枕头里,眼泪无声无息就跑出了眼眶,一哭还鼻子红脖子也红。 “妈的,你可真是老天派来克我的,”简锋搂住他亲,“行了,别哭了娇气鬼,哥以后都不惦记你屁股了。” 楚绪得了便宜还卖乖,抬起一双湿漉漉的眼睛问:“那哥打算惦记谁的屁股?” 简锋直接给了他屁股一巴掌,能看不能吃,真他妈上火!气完又捏着楚绪下巴亲:“谁的屁股都不惦记了行不行?” 亲着亲着就换楚绪惦记上了简锋的屁股。一手抓着一团结实挺翘的臀rou,一手摸进他潮湿的股缝里戳刺试探。 糟,今天忘了打抑制剂!简锋被摸得正爽,突然想起这几天就快到自己的发情期,赶紧甩开上脑的精虫——待会儿要被摸到当场发情那可怎么得了!于是硬生生拔出楚绪已经戳进他屁股里的两根手指。 楚绪竖着两根湿淋淋的指头,看着简锋,两边嘴角微微向下。 简锋还以为他竖着指头是嫌他脏、嫌他浪,不好意思缩了下脖子,低头含住了那两根手指。 “哥,你反悔了?”楚绪垂眼看他吸吮自己的手指,红润的嘴唇让他想起他下面被扒开后露出的色泽。泛着水光,像清晨承接露水的玫瑰。 “没没没,”简锋吸完又拿纸巾帮他擦净手指上的口水,“哥这不是心疼你累一天了嘛,要不咱改下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