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发完]代价(恶劣但纯爱皇子隐忍冷淡影卫)灌肠,姜罚
凌夜一定收了很重的伤,急道:“快脱衣!” 凌夜犹豫再三,咬咬牙将上衣脱了,跪的笔直,低头任由殿下发落。 萧祺本还在找金疮药,回头未见满身伤痕,却见这幅景象——他深爱之人,身上满是恶劣地、不属于他的咬痕,青青紫紫。 萧祺不可置信地后退两步,深吸了好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抖着声音到:“解释。” 凌夜抿了抿嘴,简略地说了昨晚之事。 萧祺心情复杂,不知该庆幸凌夜并非背叛自己,还是痛恨他竟如此不在乎自己。 “这么大事,为什么不和我说?”萧祺冷声道。 “属下担心殿下不让我去。”凌夜冷静答道。 “你还知道!” 愤怒在一瞬间爆发,即使知道他是为了自己,但一想到他如此作践自己,无止的愤怒便涌上心头,气的他无处宣泄。 凌夜深深一拜,请罪道:“殿下消气,属下知罪,任凭责罚。” 看着在地上匍匐的人,萧祺已气红了眼眶,他低沉道:“责罚少不了你,自己把衣服全都脱掉,趴在案几上,双腿岔开,臀部撅高,等我回来。”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凌夜心惊,之前殿下再怎么责罚他,也不会让他全裸,至少穿上衣袍,而这次竟丝毫不给他面子,想来自己是气坏了他。 想到这,凌夜乖乖的脱了衣裤与鞋袜,跪在案几面前,将腰压下,使臀部高高撅起。 不知哪来的冷风吹过,使赤裸的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但他仍标准的跪趴着,不会移动半分。 凌夜背对着门,因此萧祺一回来便看见爱人高撅起的无暇的臀部。看着爱人如此乖巧,萧祺消了一丝气。 凌夜不动不闻,也不回头看殿下,自然看不见萧祺带来的东西——一盒不知名的药膏,一盆水,一个圆桶状的东西,一条麻绳,和一个削成柱状的生姜。 萧祺静静地把东西放在旁边,手轻抚凌夜光裸的身体,缓缓道:“凌夜,这次我很生气,因为你作践自己,不信任我。你是我的爱人,却出卖自己的身体,而且中了迷情散也不来找我解决,所以我会给你前所未有的惩罚,你要受着。” 凌夜知道属于殿下的东西被别人弄脏,殿下自然会很生气,便乖乖应了声“是”,又将腰压的更低。 萧祺见面前人乖乖的模样,轻揉了他的脑袋,道:“把手背到身后,把臀瓣掰开。” 凌夜没想到萧祺第一步就要责罚他那里,瞬间红了脸,却没有犹豫,乖乖的背过手,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露了出来。 直至冰凉的管桶往xue口塞,凉水缓缓流进去,凌夜才发觉不对劲,双手狠狠一抖,松了臀瓣,惊喊道:“殿下!” 这是从未有过的惩罚,不知后续会发生什么,凌夜完全失了掌控力,却又不能动弹,只能惊呼殿下,以请求他饶过自己。 “手掰开,凌夜。”萧祺冷声喊了他的名字。 凌夜慌张地咬了咬唇,见无法挽回,只能犹豫地重新掰开臀瓣。 萧祺将管桶一端塞进凌夜体内,另一端不断倒水,让水流进凌夜的xue中。 小腹慢慢的胀起,身后肿胀的难受,习武之人最能感受自己身体的状况,身后的怪异感越发的明显,怕的他想逃离这里。 到第四杯时,凌夜明显支撑不住了,每到滴一点水,他便会狠狠一颤,却又不能违命,只能更加用力地将臀瓣掰开。 萧祺见他双手青筋暴起,臀上甚至留下了抓挠的指印,暗叹凌夜对自己太狠,手上却不饶人的灌上了第五杯。 “唔……”凌夜忍不住发出声,又将声音吞咽下去,脑袋无助地蹭着桌面,不知这刑罚何时结束。 第五杯结束后,萧祺刚拔出管桶,身后的水便不住地开始往外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