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发完]代价(恶劣但纯爱皇子隐忍冷淡影卫)灌肠,姜罚
了酒在他面前,云燕贼贼笑道:“现在喝酒可没意思,若是我们在情意迷乱之时,这酒倒是好助兴。” 说什么他也不肯喝,果然是多疑的性子。 凌夜正掂量着是否要真如云燕所说,在中途让他喝酒时,云燕反而递了颗药给他。凌夜定睛一看,是迷情散。 云燕笑着解释道:“这是迷情散,吃了就能让你浑身火热,为了我们今晚的愉快,吃了它。” 不容犹豫地,凌夜吃了它。他向来就是个疯子,为达目的,他可以舍去任何东西。 见凌夜吞了它,云燕便迫不及待地开始解他的衣服,嘴也狠狠地咬了上去,一副禽兽的模样。凌夜静静地受着,左手仍端着酒,未让酒撒下分毫。待到衣物尽数退下,昨夜与萧祺交欢的痕迹便显现出来。 云燕贱贱笑到:“sao货,挺敬业的啊?” 凌夜噔时想起萧祺,他一生要守护的人,若是看到自己被他人占有,会很耻辱?会愤怒地让他永远离开?凌夜不敢想象。 浑身已经开始发烫,再这样下去,他就控制不住自己了。凌夜深吸一口气,把酒含在嘴里,强硬的掰过了正在他腹上舔邸的脸,将酒渡进云燕嘴里。 云燕已然迷情,稀里糊涂地喝了进去。 凌夜见得手,便小小地施了劲抵抗起来,阻止云燕往更下面探去。 毕竟要在对方心甘情愿说话的前提下问,他不能就此翻脸。 与他打马虎眼打了一段时间,见云燕双眸已红,便知道药效起了,他轻声问道,“听闻大人与三皇子有私交,敢问二人来往书信放在哪里?” 云燕顿时意识到自己中了全套,想问“你究竟是谁”,嘴中却吐出了致命之语:“在我床柜第二个暗格里。” 云燕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凌夜,却见凌夜冷冷道,“多谢。”便把他劈晕了。 凌夜得手后,胡乱地套上了衣服,跳窗落下,与早在下面接应的影卫道:“云燕床柜第二个暗格,快找。”影卫瞬间便消失在他眼前。 凌夜浑身燥热,他咬了咬舌尖让自己清醒,飞速地往城郊河流飞去,进了水冷静自己。 直到第二日早药效才过,凌夜偷摸回到屋内,换回了他平时穿的黑衣,若无其事地出了门练剑,仿佛昨晚睡得很香。 后面的事处理地很顺利,影卫拿到二人的意欲陷害五皇子的信,借他人之手成功交到了皇帝手上,皇帝龙颜大怒,狠狠地责罚了云家与三皇子。 萧祺一推开门便看见坐在外面看密信的爱人,笑着走到他旁边,道,“事情处理地顺利吗?” “是。”凌夜心虚的回答道。 “接下来还有事要做吗?”萧祺期待地问道。 其实为了避免让殿下知道自己昨晚的行为,他应该回答“有事”而躲避殿下热烈的示爱。 但凌夜不会撒谎,在殿下面前,他要表露十足的真心。“无事。”凌夜乖乖地摇了摇头,瞬间便看见萧祺眨着眼睛,若是殿下身后有尾巴,定要摇的飞起。 “那与我进屋,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受伤吧”萧祺拽着凌夜就要往里走。 凌夜慌张的躲了一下,道:“属下没有受伤。” 反应很不对劲,萧祺眯了眯眼,一定瞒了他。 他双手捧住凌夜的脸,逼着对方直视自己。凌夜被殿下的目光紧紧相逼,慌张的躲闪,小声道:“属下……真的没受伤。” “你在瞒我。”萧祺冷声道。自从萧祺因为瞒伤这事狠罚了凌夜后,他便再没有隐瞒过,而这次竟如此反常,他受的伤定非同小可! “与我进屋,凌夜!”萧祺狠声道,“别逼我向上次一样罚你!” 凌夜无法,只能跟着殿下进了屋。锁上门之后,凌夜便直直跪了下去,深拜道:“属下有罪。” 萧祺见凌夜如此,更加坚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