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死亡
是住宿,有些家里有特权的不想四个人住在一起,会申请走读。席玉就是,可他今天没有按寻常的时间离开。 只是盯着宋西洲离开的背影,眯眼慵懒的拿出根烟,熟练的开始吞云吐雾。 已经晚上十点了。 宋西洲从一片题海抬出头,钟表挂在雪白的墙面上,剩下两个室友早就熄灯睡觉。他这盏孤灯在苍凉寂静的夜,宝蓝色窗帘被敞开窗的风鼓动拥簇。 秦楚生活圈子向来单一,自从宋西洲开始被席玉带头为难后才勉强能和对方说几句话。 平时都是独来独往,可按照往常的习惯他也是早就回来了。 宋西洲人虽然冷漠,可到底还是学生,他想出去找找看。 秦楚自从早上被群嘲之后状态已经很差,宋西洲不想一个无辜的人被这么玩弄死。 他走到楼道,却恍然看到秦楚正在走回来,一面走一面擦拭眼泪。 秦楚察觉到门口的宋西洲。 冷光打在对方脸上,错落的阴影让宋西洲格外沉默,也格外有魅力。 “你干嘛去了?” 冷不丁的一句询问让秦楚有些诧异。因为宋西洲平时是不会过问他的事情,这个人冷的像天山上万年不化的坚冰,无论环境再烂他也我自巍然不动。 这种随便的气质很恼人。 秦楚却没有心思在想别的,只是苦笑,透着股古时盟誓的哀怨。 沉默走进夜色里。 秦楚死了。 何伟早上起来上厕所,宿舍有阳台,阳台最左侧是洗漱池,最右侧是卫生间。两两相对。 他打着哈切依稀看到洗漱池前趴着一个人。 背影应该是秦楚。整个头低垂进池子里。何伟为人大大咧咧,以为这是在搞行为艺术,不做理会跑去厕所放了泡尿才舒缓过来。 解决了内急,他开门发现对方依旧保持趴着的姿态,像只蛤蟆。 “诶我去,你这小子有病啊……啊?” 他走到对方面前才看清楚。 秦楚的整张脸朝下,头颅埋进流水不止的洗漱台里面。 “滴答,滴答……” 伴随着水一点点滴落在何伟脚上,打湿了他的拖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席玉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终于没再脸上挂着甜腻的微笑,他这是第一次带上了惶恐不安的神色。 他有个啃手的习惯,大概是幼儿时期养成的口欲期一直到长大。 宋西洲第一次见像蛇一样难缠的席玉苍白着脸看向自己。眼睑那抹红勾魂夺魄,无辜的山雀眼水润润的。 真脆弱。 “西洲,你告诉我这个消息又能怎么样?又不是我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