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死亡
“那捧花你扔了?”席玉习惯宋西洲冷脸沉默,眼睛弯成一道月牙。 对方仍然回复沉默,席玉无所谓摇摇头。可惜道:”那还是我亲手摘得呢。你看——“ 他伸出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指,指关节是绷紧的琴弦。一抹红在指尖上,莫名多了几分色情。 红梅落霜雪。 “我都受伤了。”仍旧单纯无辜的眼神,习惯性下目线。 “你到底想干什么?” 宋西洲受够了这种奇怪的氛围,他宁愿席玉依旧用精湛的演技来陷害他,带动全班冷暴力他。 而不是在这里发sao。 席玉痴痴笑了起来,柔弱无骨的的手细长白皙,像蛇一样悄然然爬上对方的后背,肩胛骨,再到肩膀。 每一寸缓慢的抚摸仿佛留下一串湿漉漉的痕迹。 随着最后一个老师发言结束。这股暧昧潮热的氛围戛然而止,不情愿似的画上句号。 隔天宋西洲来到班里,他没有书。老师讲课见他发愣。不耐烦问他书去哪里了。 “丢了。“ “丢了?刚开学就丢了?怎么只丢你的?别人的丢了吗?” 她仿佛还没说够,四下环视。“有书的都举一下手。” 她刚想得意一笑,像是打赢了一场胜仗。 可惜坐在最后一排的秦楚给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只有他没有举手,直愣愣绷紧身体坐在桌子上。 “秦楚,你又怎么回事?倒退成这样连书也不带了?” 他放佛是被上了发条,用沉默反击。 “这样也好,趁早收拾收拾去跟你爸卖烧烤,别占着茅坑不拉屎!” 全班爆笑如雷。 笑声是快乐的,可有时候却变成针,变成能够轻易伤害一颗心的利刃。 秦楚僵硬的站在原地,他的脸唰一下变得火辣辣,那瞬间他很渴望从六楼跳下去,变成什么样子都无所谓。只要不在这种恶心的地方就好。 宋西洲看了秦楚很久,这场闹剧很快就结束了。两个沉闷的木头有什么好玩的。 孙红梅她也忌惮一些宋西洲是宋家的私生子,没再继续为难。秦楚她不在乎,这种从底层草根爬到这所学校的学生,像是春天的小花。 纷扰扰一大片,随意踩几脚也无所谓。不哭不闹,多省心啊。 一天很快就结束了,宋西洲去食堂吃完晚饭再回来,桌子上却出现一把枯萎的花束。 视线转移到前面的席玉身上,席玉察觉到他的凝视,颇为俏皮的眨眨眼睛,胡西城看到这一幕脸都绿了。 宋西洲看都没看,仍旧把花扔进垃圾桶。干脆利落,转身向宿舍楼走去。 三中几乎所有的学生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