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羽(ABO黑化线)
多,从粉褐色变得发深发红,碰一碰就颤抖着立起。他施力去揉,北辰身子一哆嗦,在他掌下躲了躲,他倒是早有预料,漠然问了句:“涨奶了?” 北辰愣了愣,低头看向自己微微鼓起的胸口。 奶最后当然是连涯帮他通的。 身为和仪,他平日里要多喝一副安胎的方子,如今又被人暗暗加了一副,喝了没几日便觉得胸口胀痛难忍,疼得没办法,只能求着人帮忙。胸口被人大力按揉着,他疼得眼泪汪汪,却没有喊停,也不敢像之前那样撒娇。连涯已经不像他之前认识的连涯了,他没有精力去想别的,只是单纯觉得害怕。还好过程并不算太漫长,他恍惚间闻到那抹腥甜的奶香,突然觉得这一切都足够荒唐。 荒唐,可笑,却又没有退路。 rouxue早就被调弄得熟知情欲,缠绵地吸住对方的rou茎。他下意识伸手护住隆起的小腹,胸乳里的奶没有被吸净,随着cao弄一股股细细流出。他皱着眉,昏沉地随着动作迎合哼吟,心里却逐渐麻木下来。 算了。 他敛下眉眼,洇了汗的大腿默不作声缠上对方腰间。 反正已经没有办法回头了。 “又大了些。” 入秋了,他只披了个衣服站在窗前,连涯从背后环住他,伸手在他腰间量了量。随着肚子一日日隆起,他又被软禁在了屋里,日子过得还是和之前一样,只不过没有被锁住,鼓起的小腹就是他最好的枷锁。正常的衣服还勉强能披在身上,裤子却都穿不下,只能一日日赤裸着躺在床上,等着人掰开双腿玩弄。精水沿着他的大腿滑下,滴在地面,连涯把他按在窗框上,从背后又复进入他。 地砖上很快多了另一种液体,连涯伸手拢了拢他的乳rou,奶水便湿漉漉沾湿了他的手背,他又去玩弄北辰的红舌,搅出不成声的呻吟。 “今天出门,见到你之前的队友了。” 连涯在他耳边说着,语气淡淡:“他问我,好久不见你,问你最近在做什么。” 能做什么,无非就是每日在床上敞着腿,xue里时刻含着精,等待对方下一次的到来。 “我告诉他,你很好,就是养了只鸟总是飞,你担心它在外面被欺负,被人抓走,正在为此烦心。” rou茎徐徐cao弄着,挤出不少上次残留在他体内的东西,湿哒哒落在地面,砸出黏腻的水声。 “他和我说可以剪羽,只要剪掉一些羽毛,鸟儿飞不高,就可以永远把它留在自己身边。” 连涯今日难得话多,一边说一边偏头,唇瓣轻轻擦过他的耳廓。 “我问他,那如果剪坏了,再也飞不动了怎么办。” 对方的声音逐渐远去,北辰难耐地喘息着,在高潮时仰起脖颈,朦胧间看到不远处鸦雀受惊,扑腾着翅膀冲上天空。连涯低头,亲上他颈后斑驳的咬痕。 “他说,那你可要永远把它留在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