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羽(ABO黑化线)
性和仪,不用多说,旁人只消看他一眼,便都能想象得到他是如何被人压在床上,撬开生殖腔反复日夜浇灌,直到真正怀上为止。不过一切也都是他的想象,他根本不可能出现在他人面前,哪怕连涯大发慈悲解开了他的脚镣,他也并没有想逃的欲望。 逃去哪里呢?他现在这个样子,逃又有什么意义呢?这不就是他所希望的吗? 他不再抗拒对方,也不再反抗,像个乖巧听话的人偶。连涯也愿意给他点甜头,赏了他几件衣服,准他可以下床走走,甚至偶尔能在小院子里散步。假山硌的他后背发疼,他骤然收紧xue口,发出一声闷闷的喘息。 “有人会来……” 衣衫被剥落随意扔在地上,他的肚子已经显了怀,小小一抹凸起,色气得要命。连涯反复摸着,下身cao得更凶,嘴上随意安慰他:“不会有人来。” 他早就为北辰隔绝了所有人,他的身边只能有自己,每天只能看着他一个,想着他一个,这是他的东西,他的私藏品,是他打了标记刻了烙印,别人抢不走的人。他扯着对方胸口小小的银环,是特意为他定做的,上面精巧刻了个涯字,北辰还是不愿出声,只压抑不住时才低低呻吟几下,像只乖巧的猫。 “不要在这里……” 他还是有些怕,怕有人看见,也怕姿势太深,拼命踮起脚。连涯轻轻托一托他,垂下眼问:“那你叫我什么?” “好夫君,好哥哥……” 北辰乖乖仰头叫他,这些时日他什么都经历过,早就没什么羞耻心,这种称呼更是信手拈来。连涯似乎终于满意了,将他贯上自己的性器,深深射在里面。 “这才乖。” 天乾的欲望终于得到了一些平息。 和仪又如何,最后还不是怀着自己的孩子,连生殖腔都被cao软了,与地坤还有什么差别。舌头湿漉漉缠着rou茎,北辰低着头,专注地给他koujiao。他的黑发许久没有修剪,已经很长了,晃晃悠悠随着动作垂落在他小腹。他伸出手,轻轻把额发别在对方耳后,北辰轻轻一颤,而后默不作声垂了眼。 夏日到了,里衣本就轻薄,他这个角度望去,恰好能看到对方乳尖上的银环和隆起的小腹。北辰年纪小,身量也小,眉眼间还残存着一抹青涩的稚气,身子却被人里里外外强行灌透了,cao熟了,散发着不相配的旖旎风情。他轻轻扯了扯对方的后脑,而后rou茎从他艳红的唇瓣间滑出,茎头颤了颤,淋淋射了他一脸,他也不恼,只是咳了几下,象征性抹了抹,而后一声不吭眨了眨眼,舔去唇角的白精。 北辰终于完全变成了他的东西,脸上是他的精水,奶尖上是他的银环,隆起的小腹里怀的是他的孩子,更别提满身的牙印吻痕,皆是他刻章一样的证明。他心里满足,面上却不动声色,伸手去揉对方的胸口。 这里似乎大了些,不知是不是被他多日亵玩的缘故,奶尖也比开始时大了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