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主
?” 男人低声问他,似乎心情很不错,还未等他回话就凑过来亲他。他被这意外的亲昵搞得有些头晕,几乎有些受宠若惊。 金主和床伴之间,也会有这样暧昧心动的氛围吗? “不,不做了……” 亲近虽好,但也不能逞强。他方才坐在人身上来了一次,又被人压在书桌上,后背和腰硌得生疼,小腹也隐隐作痛。亲吻通常都是性事的前兆,他小声求饶,没想到对方真的放过了自己,还会轻声哄他:“不做,让我亲一会儿。” 唇舌辗转,他红着脸,生涩地伸出舌尖主动和对方吻在一处。这样专注认真的亲吻也算头一遭,他被亲得有些恍惚,耳畔听到不知是谁略显急促的心跳声,亲了半天,临分开还被对方吮了下唇瓣,发出啾的一声轻响。 “渴不渴?” 连涯见他有些愣神,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明明什么都做过了,如今只一个吻,却让他难得有了羞耻心,微微错开眼,下意识含混着嗯了一声。 他端来的茶早就凉了,喝下去有些尝不出滋味,半杯下肚,他下意识舔了舔,随即眼前一黑,是连涯亲了亲他方才舔过的唇角。 如果时间能停在今晚的话…… 他眼睫颤了颤,伸手轻轻抓住了连涯的领口,心里甜蜜又悲哀。 人总是贪得无厌的,他之前明明把那点小心思整理得好好的,想着知足常乐,能多得一次亲近便是赚到,可真正面对时,才发现自己到底有多不知足。 如果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如果连涯喜欢自己就好了。 “嫂子留的?” 无镜今晚挑了身端庄的晚礼服,终于有了点大小姐的样子,只可惜一开口就破了功,像只毛躁的小麻雀。连涯懒得理她,她还要转着圈打量他脖子上那处隐约的痕迹,啧啧赞叹两声:“没想到啊你,熬出头了?” “不懂别乱说。” 连涯冷冷淡淡瞥她一眼,伸手整了整领口。她也不怕,笑嘻嘻过来挽住他的胳膊,压低嗓子八卦:“什么时候让我见见嫂子诶,你们一个两个都藏着,就这么舍不得让人看?” 晚宴即将开始,场上许多人他都认识,无论是介绍旁人与她相识,还是保护她的安全,自己都是无镜最佳的选择。这种小忙他自然会帮,只是在觥筹交错间忍不住顺着无镜的话走神。 北辰在做什么呢?是早就离开,还是在等他回家? 他往日不是没有过应酬,只不过都会提前告诉对方,让他自行决定去留。北辰留下的次数很少,多半是把他的话当成了一种变相的逐客令,默认了自己只是个床伴的价值。 可现在两人的关系好像有什么悄悄变了,自从书房那次后,北辰不再像之前那样见了他就眼神闪躲,反而愿意与他亲近,有种飞蛾扑火的架势。除了上床以外,也有更多的肢体动作,他今天告诉北辰有应酬,临出门还把人抱在怀里亲了又亲,对方也没拒绝,甚至特意送他出门,好似有些依依不舍。 像正常同居的小情侣一般,亲昵又温情,让他不由觉得对方会留下,会在自己回家时看到为他留的一盏灯。 这种酒会内容大同小异,他带着无镜四处转了转,向圈内一些知名人物引荐一番,免不了又是一番虚与委蛇。二人都受不了这种氛围,没什么特殊癖好,晚宴结束就直接各回各家,他喝了点酒,无镜开车送他,在他家楼边停下。 他抬头,果然看到自家窗子透出一点暖暖的光,照得他心里暖融融一片,像暗沉天幕里最亮的一方月亮。 “连涯!” 他低头刚要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