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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到底没法分辨她言语的真假,最终只是点点头。 哎呦,这谁家的小傻鱼。 花木兰在心里拍案狂乐,脸上还要装出真诚的表情。高长恭摸了摸腰间的衣服,道:“不用,这个。” “你客气什么,不捆着,当心失血过多。” “一会就,好了。” 花木兰扬了扬眉,她不懂人鱼身体构造,不过既然人家自己都说不需要,那她也甭多此一举,起身摆摆手:“那你待会儿解开再还我吧。” 说完跳下石礁,细长的腿一迈朝沙滩远处走去。人鱼在身后问她:“去哪?” “我看看这片儿有没有搁浅的船只,搜刮点儿东西。”花木兰边走边回头笑了笑,白牙咧开,闪得人挪不开眼,她常年在海上风吹日晒,皮肤晒成了匀称健康的蜜色,和她天生淡粉的头发搭在一起,和谐得不得了,“你要是有事就先走吧,衣服放石头上就行,我待会来拿。” 高长恭解衣服的手一顿,看着对方散开的、有些微卷的发丝扬在空气里,半响后,翻身跳入海中。花木兰听到扑通一声,没回头,在心里嘀咕了一句,还真是条冷血的鱼。 她在海岛的背阳面发现了自己乘坐的那艘中型海船,海船触礁,外延的厚木板破了个无法挽回的巨大窟窿,她一人怕是得修到猴年马月,于是放弃这个想法,转而爬进船舱,搜了一圈,没看见丁点儿人影,连尸体都没有。 花木兰在空荡阴潮的船舱里站了一会,最终叹了口气。 说不悲凉是假的,她这些年在海上飘荡,做过走私商、做过海盗、也做过打手,身边人来来回回的换,有些是厌倦了刀口舔血的日子,回归岸上,但是大部分人是死在了海上,有得坏血病死的,也有死在海鱼肚子里的,还有死在同伴、或是敌人手里的。 死法千奇百怪,不足为奇,行走在海上的人把每一天都当作世界末日,木兰知道自己有一天也会被这无垠的大海反噬。 海上大风暴不是每个水手必经的,然而一旦遭遇,活下来的一定是万里挑一、被海神眷顾的幸运儿,如若能够重返家乡,这位幸运儿将会得到海都政府亲授的金牌勋章,以及一份稳定的工作,若是赶巧,或许还能得到一套面朝大海的小洋房。 花木兰运气不错,扛住了第一步,至于能不能回去,只得听天由命了。 船舱的大部分东西都卷入了海底,她勉强翻出几身压箱底的衣物和食物罐头,足够维持这两天的生计。火枪都泡了水,火药也不知进了哪条鱼腹,没法,她只能使用最原始的弓箭、长刀以及匕首作为狩猎和保命的武器。 花木兰粗略估算了下一趟商船路过的时间,打算在那之前拆掉这条报废船,做一个简易木筏出来。 她把生存必要的工具用床单布打包,然后挑了几个鱼罐头和两瓶啤酒向刚才躺的沙滩走去,她本来不抱有希望能看见人鱼,意外的是,对方不知什么时候又坐回石礁上,腰上缠的布料已经解开,那道狰狞的伤口也不再流血,边缘的皮肤甚至已经愈合了一小半。 不得不说,人鱼的身体素质确实优越。 花木兰走近,将一盒鱼罐头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