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皇帝不急太监急
。 食色性也。 “好啊,”封珩手指一勾那腿心的rou,就让气势汹汹的人软了腰趴在他身上粗喘,“皇兄,是药的话,可就得全部吃下去噢。” “嗯!哈、哈啊啊啊啊——” yuhuo烧到了封珩身上,封珩也有点发晕。他两手握着掌中的臀rou掰开,轻易便滑了进去,不知是风立秋自己塞了多少迎春膏,那东西可是能催情,此时xue里已经软腻了,裹得封珩舒服,他也不再忍耐,就着姿势在人体内抽送起来。 不像zuoai,更像两只妖兽在搏斗。 “皇兄……”封珩高潮过后回了理智,抱着风立秋在他脖颈上细密地亲吻,“抱歉……” 不受控的感觉莫名让人有点烦躁。封珩舔了舔牙尖。 风立秋恢复清明的眸子也漏出一丝慌乱,紧贴着封珩,不愿让他看见自己的窘迫。 封珩亲吻到他的嘴角,抓着他覆在眼上的手,五指插入他的指缝。 “抱歉,是我……”风立秋喘了喘气,哑着声道,“是之前母后给我的软膏,本来是……昨夜太想珩弟,我没忍住……”想起自己被欲望支配干了什么,风立秋有些脸热。 “皇兄自己玩儿了?” “呜……”他的前端依然没能得到疏解,好似已经彻底成了没用的摆设,此时后xue还和封珩紧连着,光是感受到他在体内,就觉得有股热流要从后xue中涌出——他的身体好像已经学会遇见封珩就流水了。 本来两只凤相碰就注定攀比,他似乎是会压了风立秋一头,让人总是先情动,如今被药物催动,才让封珩也失了控。 熟悉的失控。熟悉的不爽。 毕竟他算是间接死在春药上,怎么都有些膈应,此时不由轻皱了眉头。 “摸、摸了……”风立秋见他不太高兴了,也自知理亏,支吾着答道。被侵略性地十指相扣着压倒,封珩挤在他的腿间,仿佛整个人都要侵犯进他的身体。 这种十足的压迫感让风立秋本能地身体紧绷,起了一丝反抗的意,但他握紧了封珩的手,将冲动压下去,亲吻落在指尖。 “哦?摸了哪儿?”封珩倒是来了兴致,勾了勾他的舌头。 风立秋张着嘴,舌头被手指夹住,口腔里溢着涎水。他就这样另一只手带着封珩往下,放在两人的结合处。 yin液把下体弄得黏腻湿软,指尖似乎就能这样挤进xue里。xue口稍微被顶开一点缝,就有白浊往外流。 “啊啊!”风立秋无法说话,被封珩拉扯着舌头玩弄,来不及咽下的津液弄湿了封珩的手指。 他的注意力被面前的人吸引,却又无法忽视身下的动静——封珩带着他的手指想往里钻。 “啊、啊啊!”封珩松开他的舌,“不、不行了,珩弟,吃不下……”他近乎讨好地舔了舔封珩,勾走那顺着手指流淌,将要滴落的津液。 “皇兄,治病呢,乖乖听大夫的话,要全、部、吃、掉。”封珩此时无情得很,将指尖晶亮的液体划到风立秋的脸上,看他一张正气的脸被污染得糜烂,心情都愉悦了起来。 被他看得浑身发毛,风立秋紧张地夹了夹屁股,把两人都弄得呼吸凌乱起来。 他不死心地凑上去,将唇贴在封珩微微勾起的嘴角上,“珩弟……皇兄真的吃饱了,求求你了……” 的确是能屈能伸得很。 偏偏封珩就吃这套。 “那皇兄给我看看你怎么自己摸的。” 慵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