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皇帝不急太监急
车,一边看着抛开他跟福全走了的封珩,眯了眯眼。 这边福全是急得不行的,承兴帝下了朝便红着脸倒了,也不让他叫太医,就叫钰王。大总管不知钰王是有什么灵丹妙药,担心圣体倒是真的,脚步越来越快,才注意到这妖妃级别的王爷还能面不改色地跟上他,一点儿不符说话都要断气的虚态。 “得罪王爷了,只是陛下……” 封珩摆摆手,“皇上都不急,你个太监急什么。” 福全被他止了步,看钰王负着手胸有成竹地进了屋,才稍微放下心,呐呐地退下了。 “听闻陛下身体抱恙,要我来看看。不知陛下是得了什么病,还要本王来解?”封珩坐到床边,手心贴上男人guntang的脸。 鼻尖嗅到一点微甜的清香味,封珩玩儿味地眯了下眼。 风立秋贪恋他手心的温度,更贪恋他这个人,拉着他的手腕一扯,便让封珩整个人倒进了他怀里。 被埋在发间嗅着,封珩手指抚上他眼下愈重的青黑,“陛下怎地如此cao劳?这殷朝百官真是一点儿不顶用。” “倒也不是……”风立秋咬了咬牙根,叹口气,“还是父皇太惯着他们了,开始我也忍了,只是总有不知死活的小人想试探我的底线——骂着骂着也便习惯了。” 至于他眼下的青黑,无非是下体欲望难解,想着某人想了一夜。现在这“解药”都送到嘴边了,怎有不吃的道理。 风立秋喘着燥热的气,眼中兴奋,却还是忍耐下去,他勾着封珩缠绵着,“朕得了一种相思病,没有钰王来解,怕是今日就要郁郁而终了。” 他情难自禁地将一双长腿挂上了封珩的腰,抬起的臀部让前端和封珩的相碰,尿道已经被里面的花茎堵得胀痛,痛得风立秋闷哼一声,却还是硬得不行。 “噢?不知陛下是要本王身上的什么药?”想他前一刻还在雍和殿里耍威风,下一刻就满身爬满兴奋的妖纹在他身下喘息,封珩眯眼舔了舔牙尖。 “你就是药啊……珩弟,皇兄听你话的,不是说要检查?”风立秋牵着封珩的手覆上紧贴的下身。 手中的龙根像是坏掉了,直挺挺地硬着,从铃口不住地溢着yin水,将青筋虬扎的柱身润得滑腻。 “嗯、嗯啊啊啊——” 那被堵塞的小洞似是被撑开了,封珩捏起那根被浸得快软的花茎拉扯几下,轻易地便能在其中滑动。 “珩、珩弟……呜!” “嗯?”封珩应着声,一手探到后面揉捏着臀rou,一手抓着前端,甚至轻轻弹了那硬挺一下,玩儿得起劲,“依我看,皇兄的这是坏掉了啊。” 怎么把自己贴在他身上都不够,缓解燥热不谈,反而更加yuhuo中烧,风立秋深呼了口气,不顾身下密密麻麻的疼痛与快感,他只看着那两瓣开合着似在引诱他的唇,吻了上去,饥渴地汲取着对方的唾液。 yuhuo仿佛化为实质在他身上烙下印记,近在咫尺的金眸亮得摄人,迫切地想要将他吞吃入腹。 封珩被他翻身压下,急躁地用臀rou夹住yinjing磨蹭着。 有yin水蹭在了茎身上。 封珩挑眉。 “坏了就不要它了,”风立秋手覆上封珩握着他前端的手背,拉着他下移,放在臀rou夹着roubang的地方,“只用后面、我润滑过了……珩弟、皇兄要它给我治病。” 风立秋几近疯狂地紧盯着封珩,似是要将他拆吃入腹。 盯得封珩下腹一紧,金眸逐渐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