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他的墓碑
参考性,总之——先跟云今宴保持距离。 于是风眠抱着胳膊在一边看着云今宴抓住下体磨蹭。 “风、风儿,你倒是……别盯着看啊……”云今宴脸上燥热,被那双无辜的金色眼眸盯着,他实在不自在,心底又隐隐有点怪异的兴奋感。一定是被热昏了头。 风眠看他暂时死不了,平时没见过云今宴这么无助的模样,再加上的确好奇,愣是不打算走了,“书上说过此乃人之常情,我还没有呢,你可给我示范一下啊。” 云今宴也是初出茅庐,他倒是知道疏解的办法,只是握着下体的手怎么都不得要领,又被风眠看着,越急越堵得发慌。 风眠是个聪明的小孩,一下就看懂是要如何做了,但看云今宴越发紧皱的脸,并不是书上说的那么舒服的样子。 “可要帮忙?”他好心道。 “啊?呃!别!”平时打架打惯了,自然是云今宴越躲风眠越要追,直到他认输为止。风眠把云今宴逼到了墙角,伸手覆在云今宴的手背上。 小泥鳅真是从头发丝到脚趾尖都黑不溜秋的,云今宴的性器虽比肤色浅一些,跟风眠白皙的手放在一起还是对比鲜明。 风眠觉得好玩儿,握着云今宴的手一起撸动,“这样?” 他没觉出这个撒尿用的地方还能如何舒服,但云今宴绷紧了背脊,咬着牙又红着眼反抗不得的样子,让他舒服了。 云今宴真是恨不得咬他一口,但此时受制于人,风眠的体温比他凉,想去碰他,又不让碰,只能把注意力集中在那唯独相触的手心上。 “唔……呼……风儿,我难受……”云今宴说不出什么感觉,风眠已经近在咫尺,一伸手便能抱住他,饱胀感涌上心头,他已经胀到了极点,又莫名觉得不想结束这一刻,学武几年的自控力尽数都用来憋着了。 可是风眠已经感觉到腻味,他没有太多的耐心,甩甩手,他眯眼看着云今宴,“射出来就行了吧。” 云今宴头皮一麻,咽了口唾沫,糨糊一般的脑子思考不了别的,下意识追着风眠倾身。 “嗯唔!”云今宴睁大眼,眼眸发亮,眼中的流荧几乎要溢出来,他捏紧了手中抓的被褥,手背都爆出了青筋—— 风眠踩在他的性器上,原本胀得肿大的东西便颤抖着泄出一大滩白浊,沾到了风眠的袜底。 “呼……呼……风儿……”云今宴甩了甩脑袋,一头卷曲的黑发胡乱贴在脸上,让他活脱脱像只困兽,发间露出的眼睛尤其摄人。 在风眠皱眉之前,云今宴如同暴起的野兽,把他扑倒了。 风眠跌了一下,云今宴居然还空出一只手扶住他。不知是被萦绕鼻尖的麝香味影响,还是被云今宴的眼睛蛊住,风眠感觉到自己背上的纹身开始发烫,如同被激起的另一只兽,他眼中的金色也开始发亮,隐隐有种攻击对方的冲动。 他也便这么做了。 两人倒了个,风眠与云今宴凑得极近,却始终没有真正的肌肤相触——平时怎么贴都可以,但他直觉不想在这种时候与云今宴过多接触。他对云今宴并没有像对玉先生那样的亲近之感。 “你!”风眠本以为这场争斗该分个胜负了,抿着唇让开身,却没想到云今宴捉住他的脚踝,凑近,伸出舌头轻轻舔去了脚上沾的液体。 有点痒。 “莫要再胡乱吃东西了。”风眠吐了口气,自顾自收回脚下了床。 反正客栈有的是住房,他换一间住去。 空留云今宴在那儿舔着唇平复着呼吸。 结果风眠刚闭上眼,另一个人又状似悄摸地爬上了床的另一边儿。 风眠不想理他,翻了个身。 “好啦,风儿,咱俩这得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