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夏】黑石榴
他的胸乳对于一个男人来说也显得过于发达,rutou和乳晕像哺乳过的女人一样涨大,因为色素沉着变成黑紫色,像两颗过度成熟的葡萄。至于下体——哦对了,说起来他还不算是一丝不挂,红丝带把他yinjing缠成U形,像个圣诞拐杖糖。他不是天生的双性,yinjing和yinnang都发育得相当有分量,即使被禁止勃起也足以盈握。在yinnang下方却多了一个开口,多了丰满、水润、层叠的rou唇,向外鼓凸着张开。这个器官同样有着严重的色素沉着,yinchun外侧从腿根开始发黑,内侧则是极其浓艳的鲜红,像朵糜烂的花。 yinchun间的xue道正在流水,不过不是yin水,而是胎膜破裂后流出的羊水。随着羊水减少,他肚子里的东西愈发不安分起来,在肚皮上顶出rou眼可见的凸起。 夏油杰发出低弱的呻吟,不是有意克制,只是没有力气去大声惨叫。况且惨叫也是一种表达,表达是以期望有人接收为前提,他并不希望五条悟听到自己纯粹出于疼痛的惨叫,他希望自己叫得好听一点儿。 “好像快出来了。”五条悟歪着头看他的下身,把导尿管和肛塞抽出来,他的动作很快,夏油杰短暂地哆嗦了一会儿。他把长而直的手指探进去戳戳打开的宫颈口,一颗漆黑的卵形咒胎卡在那里,大小和形状都像婴儿的头颅。“杰这里已经习惯扩张得很大了呢,jiba还能满足你吗?是不是只有生产的时候才会觉得爽?” “……”夏油杰张了张口,想要攒出一口气回答变得更加困难,但他还是做到了,“是、是的……分娩……的时候……才……” 五条悟捂住他的嘴:“好了,不用回答了。” 夏油杰泄出一口气,闭上眼睛嗅着他手上昂贵护手霜的香味。 他的回答并不完全是假话,不应同时存在的器官共存,使他肚子里的空间格外拥挤。咒胎继续下降,会重重碾压前列腺,这个直接参与射精反射的器官会带来无法抵御的强烈快感,强迫他的剧痛中达到高潮。 “呜……” 说来就来,第一个咒胎最宽的地方通过了宫口进入产道,他感觉组成自己骨盆的骨骼已经分崩离析,但疼痛和快感并行不悖,甚至互相彰显。两种神经信号像两块严丝合缝的磨盘,反向旋转着试图磨碎夹在中间的神智。夏油杰希望自己能痛快地失去意识,他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大脑能承受这样强烈的刺激。 也许确实承受不住,他怀疑自己昏过去了一小会儿又活活痛醒。夏油杰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躺到了五条悟腿上,后者拿着一方丝质手帕,沉默地擦拭他鬓角的泪水。 五条悟仍然没摘下眼罩。他忽然觉得有些委屈,鼻腔发酸,胸腔中也有些酸楚的疼痛。想来这种情况下没有人分辨得出他是真的在哭还是生理性地流泪,于是他哆嗦着吐气,把哽咽藏在呻吟里。 这次分娩的第一个咒胎已经完全进入yindao,即将脱离身体,同时也是对前列腺压迫最重的时候。他的yinjing仍被丝带束缚者,无法勃起的苦闷相对于此时疼痛而言不值一提,但被弯折的形状使他难以顺利射精,只能在临近巅峰的地方长久地徘徊。 快、快点出去……对了,要用力推,要把它挤出去。好辛苦,他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了。他原本体力极好,但复活以来变异的咒术形式使他几乎没有机会进行体力锻炼,意志的锻炼倒是每天都没落下。但卡在这一步只会消耗更多的体力,夏油杰屈起手指在光滑的地板上抓挠了几下,指甲抠进地板缝隙,腹部用力把第一个咒胎推出身体。 那是一个漆黑的、类似婴儿头颅的东西,生有模糊的五官,但没有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