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夏】黑石榴
叫出声,但绝不可能在耻骨联合开始分离的情况下站立。 五条悟没打算扶他,想靠自己移动的话,只能用手肘和膝盖撑起身体,狼狈而缓慢地爬行。zigong口已经打开,为了防止在半路上分娩,夏油杰试图夹紧大腿,结果却是他抽搐着趴在地上,又因为压到腹部而在更加强烈的疼痛中无法起身。 五条悟“啧”了一声:“连爬都不会爬了吗?” 是的,连爬都做不到。现在的他既不是与五条悟并列的特级咒术师,也不是令人闻风丧胆的邪恶诅咒师,只是一件包裹在布料里的rou玩具。 “好吧,让你轻松一点。”五条悟拉下他的裤子,对着畸形的下体沉思了一会儿,取下女xue尿道上的夹子,这个极少使用的路径一时无法打开,“尿不出来吗?看样子还不需要排泄……” “需、需要……请等我……”夏油杰失神地发出呻吟,“呜……” 温热的尿水排泄到两腿之间,打湿了衣物,一滩水迹以他的屁股为中心蔓延开来,渗进地板的缝隙里。会很难清理吧,真是抱歉,但是好舒服,太舒服了,比性高潮还要舒服,在排空身体前他无法停下来。 储存在后xue里的尿液持续灌进膀胱,这个很少使用的尿道又过于窄小,使排泄过程前所未有地漫长。五条悟失去了耐心,站起来躲开水迹,说道:“能动了就快跟上。” “……是。”他再次支起身体爬行,沉重的肚腹使他腰部下沉,裸露的屁股撅着,“嗤嗤”地喷着黄色的尿水,一路爬行,一路留下水渍。 我真是件肮脏的玩具啊,即使是母狗也不会边行走边撒尿吧。夏油杰脸上露出恍惚的笑容,脏成这个样子,悟还不肯丢掉他吗? 没有丢掉。五条悟虽然看起来有些不耐烦,毕竟相对于他的长腿来说爬行实在太慢,但并没有丢下他先走的意思。大约是等得无聊,五条悟忽然折返回来,掏出手机开始前前后后拍照。 “……”出于条件反射,夏油杰瑟缩了一下,但没说什么。忍耐疼痛和控制身体耗费了他所有的精力,无暇顾虑羞耻。 宫缩愈发激烈,移动双腿却需要收缩腹部和腿根的肌rou,将本就痛苦漫长的产程继续延长。终于爬到目的地,脚尖拖进门槛内后,夏油杰立刻瘫软在地上。身体的重量压在腹部,他也无力改变姿势,反正已经不可能更痛了,他zigong内的东西也不会因粗鲁的对待而受伤或者难产。 五条悟把他翻过来,抓着后衣领拖到房间中央,上半身的衣物虽然没沾上脏东西,但也因为汗水变得又湿又冷。只是为了方便关门罢了,这个房间空空荡荡,拖到中央仍然是躺在坚硬的地板上。 夏油杰注意不到那些不适。呼吸,保持呼吸,节奏正确的均匀呼吸能稍微减轻疼痛。羞于启齿的是,这是教给产妇用的呼吸法,而他对此已经有了相当不少的经验。 五条悟在剥他身上的衣服,并非出于色情目的,只是衣服脏了必须要换罢了。夏油杰看着他的脸,黑眼罩遮住了表情,看起来只有一片苍白平静。五条悟并不擅长隐瞒,他的眼睛会透露太多东西,或许这就是他用绷带和眼罩换掉墨镜的原因。夏油杰很想看他的眼睛,尤其是在被疼痛折磨的时候,但他没有资格要求。 忍耐,忍耐……不,等等,还有一件事要做。五条悟给他脱衣服就要解除无下限,就要碰到脏衣服。不可以让他碰到,夏油杰努力吸了口气,自己抬起腿把裤子和鞋袜蹬掉。 全身暴露在空气里,令人感到不安。赤裸本身不值得羞耻,但异样的躯体值得。除了最显眼的膨大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