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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 徐鹤元全身一僵。原本冰冷的身躯仿佛瞬间被点燃,某种期待再次在x腔燃烧。他站在原地,却见望舒怯怯地走到他身旁,小声问: “那监管局那边……” 徐鹤元怒极反笑,抬手重重捶在车顶上。原来她最在意的,依然是他能否帮她整垮秦泽帆。自始至终,他对她来说只是个可以利用的工具人。他原以为她会挽留,或是说些什么话继续骗他,她却给了他最后一击。 他目光空洞地望着远处那棵正飘落树叶的枫树,嗓音沙哑:“你放心,新恒那边我会盯着。” 不等望舒再开口,他迅速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然而车子因连续撞击正发出刺耳的警报声。他几次尝试启动,均以失败告终。他闭上眼,静静在车里坐了片刻,深x1一口气,再度开门下车。 这里是郊外山区,根本打不到车。他毅然转身,沿着山路向下走去。 一切是如此可悲。 他像个疯子一样来,又像个傻子一样走。 望舒望着他孤寂的背影。月光与路灯下,他白衬衫上的血迹显得格外刺眼。她心中五味杂陈。明明自己最痛恨欺骗,不知从何时起,却成了自己最不齿的那种人,一次次玩弄他人的感情。 她痛苦地闭上眼,希望冷风吹散这薄弱的愧疚感。下一秒,一件温暖的羊毛外套轻轻披在她身上,将她紧紧包裹,寒意瞬间消散。 “夜里凉,注意身T。” 望舒转身搂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x膛,哽咽道:“我是不是真的很坏?” 陆柯回抱住她,一手轻抚她的后脑勺,一手揽住她的背,仿佛要将她融进自己的身T。 “阿舒,人X很复杂。没有绝对的善,也没有绝对的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有自己的目标要完成。这是你的选择,与好坏无关。” “你只是学会了做选择,整合利用资源。是你成长了……我很欣慰。” 这么多年过去,陆柯永远是最懂如何安慰她的人,在她脆弱自我怀疑时给予力量。 她在他怀里轻轻蹭了蹭,低低“嗯”了一声。此刻她不愿多想,只想贪恋这一份温暖。 不远处的草丛里,一架相机悄然按下了录制终止键。 秦泽帆从书房里走出来,脸上赫然印着一个通红的手掌印。坐在沙发上逗弄孩子的秦泽晓看见弟弟Y沉着脸出来,连忙把孩子递给身旁的丈夫。 她拉着秦泽帆走到角落,指尖轻触他脸上的伤痕,心疼地低语:“又和爸吵架了?” 那巴掌印清晰可见,指痕分明,可见秦父下手之重。 秦泽帆偏头避开她的触碰,不说话。秦泽晓轻叹一声:“董事会对你发起不信任投票,爸正在气头上。你这倔脾气又不肯低头,他这是存心要给你个教训。找个机会服个软吧,一家人何必闹成这样?” 秦泽帆冷笑,目光投向窗外的月sE:“董事会里有人借此发挥,兴风作浪,想通过我来打击老头子。如果他不把我推出来,下一个就会轮到你,甚至是他自己。权力被动摇,他绝不会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