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获救,火葬场开始
盒子里的铁棍慢慢收紧,右手每根手指都被挤压变形,指骨承受不住压力,发出细微的响动,那是骨头即将折断的声音。 德安感觉胸腔的空气也一起被挤压出去了。 他听不见声音,眼前昏黑一片,耳畔的惨叫声撕心裂肺,喉咙间的刺痛让他意识到,那是他自己的声音。 “求您,放过他,这是我的错...”高健早已失了傲骨,摄政王存心看热闹,松开了高健的束缚,看那位铁骨铮铮的将领,双膝着地,额头在地上磕得红肿一片。 “这种刑罚原本很快就能结束的。”摄政王的声音像一条阴冷的蛇,咬在高健心上:“原本铁棍会持续加力,直到他的指骨全部碎裂,整个过程只需要不到两星分。” “可您此前说‘禽兽居然穿上了人皮在这里耀武扬威’,这句话让人很不舒服。”摄政王让铁棍停下,维持在那个使人痛不欲生却又并不会即刻夹断指骨的地方,满意地听了一会儿德安嘶哑的惨叫。 “十六个字,十六星分,每只手都是如此。这是你昔日的副官为你争取来的附加刑。”没有得到回应,摄政王将德安水淋淋的黑发顺到耳后,在他耳边低声道:“你的副官看起来很着急呢,此前就是他把你从宋二爷手里带出来的,又一直在你身边跟了这么久。如果你同意,我就不杀他,放你们走。” 德安勉强抬眼,高健早已磕得头破血流,他瘫在地上,哭嚎着,含混不清地叫着什么。德安想安慰他,但除了身体本能的抽搐和呻吟,他早已没什么力气。高健跟了他很多年,像个影子一样,遇到什么危险总是冲在最前面,在人前又总是一副冷脸,只有对着自己才会露出憨憨傻傻的笑容。可如今却为了他,狼狈不堪,他很抱歉。 德安想笑一笑,安慰一下他的好搭档,可怎么也没有力气。 指骨折断的清脆声音在室内格外清晰,高健惨白着脸,浑身抖如筛糠,口中诉说着破碎的哀求,摄政王好奇地凑过去听,却只能听见几个破碎的词汇,像是莫库什勒,也像是对不起。 摄政王没有耐心听一个疯子的呓语。 德安依然被押在刑台上,湿淋淋的黑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右手的刑具被摘下,鲜血淋淋漓漓的,血顺着刑台往下流淌,在地上积成一小滩湖泊,半星时前还修长漂亮的一双手已经血rou模糊,筋骨寸断。 德安发着抖,他还没昏过去,只是觉着冷,刺骨的冷,嘴里呢喃着什么,摄政王命令侍从去听,侍从俯下身去听,表情奇异,几番斟酌才告诉摄政王。 他在念,mama。 另一只手也很快如法炮制,只不过这次更加残忍,在指骨被挤压到变形之时,盒中的铁棍停止了挤压,取而代之的是铁棍开始慢慢翻动,受刑人的挣扎得几乎掀翻了刑台。 “看看他的手指。”摄政王敲敲不知哪个机关,盒子居然慢慢变得透明,左手指骨早已变形扭曲,紫黑色的瘢痕遍布了每一处关节,几处伤口被挤压得流血不止。 高健只看了一眼,便哆嗦着移开目光,不敢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