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情败犬:老婆,爱你,我也想和你殉情,但不是现在。
犯法,他恨不得把谢阳冰就地切片。 谢阳冰不依不饶、不厌其烦,照顾着林知情绪。 掏出红本本,抖手翻开给他看:“我们今早才领的。老婆,你又忘了。” “知知你好好看看。” 林知怒发冲冠,抢过要撕。 “你他妈又从哪儿办的假证?!” “上次是X雪冰城送的情侣证,这次P图找地摊办的吧?” 林知的声音隔着水幕传来,落在谢阳冰耳朵里只剩下刺耳的‘地摊’‘假证’之类字眼。 男人英朗镇定的脸有瞬间崩塌,但他一字不信,所以很快复原。 他怔怔看着林知毫不留情把假证撕掉,嘴里不断咒骂他神经病的样子,心疼。 碎屑愤然扔他脸上。 还不解气,林知冲上去一顿暴打,拎着拖鞋摁人在地上捶,玫瑰花瓣碎一地。 谢阳冰不还手,一声不吭承接着双性人拳打脚踢。 林知停下手,他累了,这一年来同样情形已重复无数遍。 男人骑在他胯下,衣冠堂堂相貌不菲通通化作狼狈。偏偏谢阳冰面不改色,任由蹂躏。 林知深吸一口气,面庞在热意和怒意中涨红。 “谢阳冰,九年了,你就不能放过我,放过你自己?” 他紧紧攥着男人衣领,清丽面孔努力摆出镇定:“我和你早就没关系了。” “知知……”谢阳冰深情看他,墨色瞳孔病态涣散,他伸手抚摸沾染他血液的手,不畏惧,沉寂面孔露出心疼。 他问:“打疼了吧?” 林知被他问得身体猛颤。 谢阳冰见他不回答,浅笑着说:“又说这样的傻话,你病了。” 抬头去亲打疼他的手,满是虔诚:“知知,别怕,有我在。” 林知好不容易冷静下的表情再度混乱,过往被他努力忘掉的种种再次搅浑,恶意浮出水面。 他突然很恶心,胃里不断翻卷,想吐。 “知知,你没事吧?”谢阳冰连忙扶住他,丝毫不管林知对他深恶痛绝,诉诸暴力。 林知猛地站起身,跌跌撞撞走向卫生间想吐,吐不出来便用手抠。 谢阳冰从头到尾冷静自若的脸终于裂出缝隙,担忧跟上他,寸步不离。 “你就不能……离我远一点吗?”林知双目猩红,恶毒咒怨,“滚得远远地,死了也行。” “知知。”谢阳冰没有回答,只是不断用手帕给他擦嘴巴。 林知眼眸中的恨意让他如遭千刀万剐,可越是这样痛,他越爱妻如命。 谢阳冰确实有病,钟情妄想。 他接受不了林知就因他犯了错,永远不爱他的事实。 林知实在是拧不过这只癞皮狗,吐完漱口,瘫坐在沙发上疲惫揉额。 给谢衍打第二遍,让他滚过来把他哥接走。 谢阳冰安静坐在林知身边,近距离欣赏老婆美貌,比平时在监控画面看更真实,每寸每厘肌肤都令他陶醉。 林知平时工作很忙,专门在政府设立的男子监狱调教惩罚背叛婚姻的渣男。 散打练出的腱子rou令监狱男犯们闻风丧胆,恨不得跪地给他舔鞋,企图用乖顺表现求的宽大处理。 偏偏谢阳冰就爱热脸贴人冷屁股,挨揍也乐意。 但打来打去,毫无作用。林知已经快被他磨得没脾气了。 干坐着浪费宝贝独处时间,谢阳冰主动破开死寂,沉声问他:“姓纪的是不是还在追你。” 林知无情打断他,牛头不对马嘴:“我说过很多次了,别随便碰我的东西。” 冷水泼下,谢阳冰捏住拳头,薄唇微抿,眼神里闪过一丝受伤。 在他意识里,造成和林知感情破裂的一大凶手就是男小三纪玉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