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情败犬:老婆,爱你,我也想和你殉情,但不是现在。
今天是个好日子,谢阳冰刚领完结婚证。 谢总裁离开公司回家前,必定对着落地镜事无巨细捯饬自己,力求完美。 英冷、挺拔,西装笔直,连怀中玫瑰都要最红最水嫩。 他心情很好,唇角微勾,迎着员工艳慕眼神离开,去公司车库取车。 三伏天的下午酷暑难消,豪华跑车内冷气充足,丝毫不受影响。 在大提琴协奏曲悠远抒情曲调中,谢阳冰一脚油门欣然归家。 他和林知的小家在某座高档别墅区,谢家产业下,开车入库,人脸识别,他步履矫健轻快,想快快见到老婆。 停在家门口前,谢阳冰整理着玫瑰束,深吸一口气缓和鼓噪心情,手指熟练解开智能锁。 推门而入。 “老婆,我回来了。” 没有换鞋,他急欲见到林知。一手关门,一手捧花,耳边却不合时宜传来玻璃掉地的啪嗒声。 谢阳冰顺着声音望去,就看到林知只裹着浴巾,浑身水汽,手掌呈抓握状,滑落的水杯摔在地上。 看来老婆对他突然的早归太过惊喜,他走一步,林知脸色便抽搐一分。他把杯子捡起来,好在掉在毛毯上,老婆太笨了。 林知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后立刻对谢阳冰摆出臭脸:“你怎么进我家的。” 谢阳冰挑眉,对林知的话感到意外:“老婆,这是我们家,我当然想怎么进来就怎么进来。” 说完他又环视四周,很乱,林知在训狗局工作,业务繁忙,对于生活品质要求不高。 “快把衣服穿上吧,免得着凉。”谢阳冰回头温柔盯着林知湿漉白皙的脸,视线浅浅往他劲瘦漂亮的腰肢上移,目露欣赏。 林知脸色如土,神情厌恶,在谢阳冰伸手随意碰触他之前,他快步走到茶几前,将手机捞起来。 谢阳冰没有在意林知恶心中带着愤然的表情,反到自顾自开始整理胡乱丢弃的衣物。 林知熟练而愤恨摁出一连串数字,拨通后没等对方出声,他便大声呵斥,音线崩溃:“谢衍!你他妈再管不好你哥,我就跟他同归于尽!你信不信我弄死他!” 对面吓得一个哆嗦,连连道歉:“这就来抓走、这就来。” “消消气。” 电话还没挂呢,谢阳冰把收罗好的脏衣服抱在怀里,完全不在意地笑了笑:“老婆,爱你,我也想和你殉情,但不是现在。” 林知差点把手机砸他那张英冷面孔上,他恨得牙痒痒,冲上去就要和人干架:“你闭嘴、别他妈乱喊!” “老婆——”拳头都要舞到脸上,谢阳冰不慌不忙,用脏衣物挡了挡脸,伸手一指旁侧湿巾盒,怪体贴的,“刚从外面回来,有灰尘,我擦干净你再打。” 林知坨子僵在半空,面皮痉挛看着男人斯文抽出湿巾,慢条斯理擦干净五官,把脸伸到他拳头前。 “老婆,你轻点。不是我怕疼,主要是我怕你疼。” 蛮真诚。 林知一股血气上头,头昏眼花,肚子里大股窝囊气,被谢阳冰那张刀枪不入的厚脸皮刺破了。 拳头抖了抖,收了回来。 谢阳冰长相英气冷淡,笑得时候迷得人七荤八素。 只是林知总觉得他笑里带着挑衅,脚还是没控制住猛地往男人裆部踹了过去。 脚底不偏不倚,正中命根。谢阳冰脸瞬间变色,闷哼一声歪倒在沙发上。 “知知……不愧是你,散打技术又进步了吧……” 谢阳冰冲他竖起大拇指,到这种情况下还在不依不饶配合着发病的老婆,从牙缝里挤出夸赞。 林知冷笑:“对付你这种神经病,还是拳脚比较有说服力。” 他和谢阳冰根本讲不通道理。 要不是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