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轨
两人处在僵硬的气氛中,陆青山不省人事又趴在桌子上睡了,男人没辙看了他一眼还是想着做好事就是在积德。 没好气地说:“那你可要自己付钱啊,我没钱。” 说罢将他的手放在自己脖颈间扶着往外面走去,醉了的人走路飘飘乎乎的,头颅垂在半空中。 “嗯。”可能是醉了,嘴角勾了淡淡的笑。 门框上的风铃被风吹得“叮叮——”响,屋檐下还垂涎着“区域性小雨”,混浊的雨雾聚集在上空映进平静的水洼表面,倒影中还有两人的背影···一滴水从屋顶自由落体,发出清脆响声,里面荡起涟漪掀起阵阵波澜··· 1 消失的四年里,林放客观的想,谁也没有对不起谁。 充满消毒水的病房里,还没有成年的林长川手指紧紧攥着面前人的手指,指缝间的皮肤有好多划痕,小心翼翼地轻抚又忍不住把它握在手里。 看了一眼神色难安的拖油瓶,当医生询问“你是不是林长川家属?”的时候,本来不想回答的,坐在椅子上的林长川也没提醒他。 不想来医院,没有生病。 “哥,我没有生病···”等来的是一个响亮的巴掌。 “谁是林长川?”护士在门口不耐地询问。 林长川垂下眼睑,想着哥没听见就好了,没听见就回家吧,现在没有这么多钱治病的。 男人看着睫毛在脸上投下阴影的表情,跟他妈的以前一样不爱开口,他轻轻动了动手指,少年的手心有了异常。 “他,他是林长川。” “哥。”他慌忙找他的眼睛,想告诉他想离开,不能在这里。 1 “长川,乖,我们只是过来问一下。”想到林长川手里握着的保险金和房产,他装作温柔地拍了拍他的手,“人要健康才行。” 也不知道怎么劝他去治病,没有读过太多书的男人现在希望那个拖油瓶完全听自己的,不要让他在外面这么尴尬。 心里烦得不得了,他妈的就为了那么一点钱,老子还要过来演戏。但表面上还是装出一副温柔的模样,林长川看着和往常反常的哥哥。 他第一次对自己这么温柔,心里瞬间像有棉花糖软绵绵的堵在心里。 蹲在地上的男人站起来,将弟弟送进病房里,手被牢牢攥紧。 一步三转头看身边是否有哥哥在,林长川的依恋程度逐渐加深。 终于在进门口的两步时,护士轻轻锁上门,察觉到被骗了的林长川从护士的手里挣扎,看见外面离开的身影。 “哥···” “哥!” “林放——” 1 根本来不及顾虑弟弟情况的林放,连忙去了尽头跟合作的人说明了事情进展。 “··嗯,是·我亲自送去的···监控肯定拍到了··” 从病房里跑出来四处找人的少年,咬着牙跑向那边的尽头。林放还没说完突然瞥见站在自己身边的弟弟,明明刚刚还在里面的,心里的气瞬间冒出来,他妈的知不知道一个小时要花老子多少钱··· “妈的···”抬起巴掌就要打过去,电话那头却对他说,林放你现在要温柔。 靠近阳台的地板铺垫上余晖的颜色,一大一小的人各生着对方的气。 “···”深吸一口气,林放先开口,“你跑出来干嘛?” “你走干嘛?”少年同样没好气。 “··我没走。”害怕被发现自己的计划,他有些心虚地解释,“就··打个电话。” 等到太阳彻底掉落山头,余晖便从两人的脸上彻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