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轨
肩头,品尝昂贵的红酒,丝绸睡衣尽显奢靡。 “是···” “你别忘了,你该站在哪一边。” 那人握紧了方向盘,望着车视镜中越来越近的车辆驶近,抿紧了嘴唇。 那头说完话径直挂断,只剩下驾驶人皱紧眉头。 --------------------------------------------- “混账!” 书房的男人将一堆“证据”甩在站在面前男人的脸上。 锋利的棱角割伤了脸颊上干净的皮rou,男人“嘶——”一声,用拇指擦去了血痕。 “你看你干的什么事?” “这是一个要快结婚的人能拍到的照片吗?”将拐杖重重砸向地面,发出“咚咚咚”声。 陆岷觉站在门外听到书房里面混乱的声音,嘴角嘲讽地笑起来。 偏头撞见从外面回来的大哥,面不改色的打了个招呼,毫不在意自己被抓住偷听的行为。 自知理亏的陆青山知道现在说什么也无济于事,只要好好受训出去,反正今晚一过,第二天还是一样的。 低头用手轻挠了眉头,看到了照片的内容,不以为然地眨了眨眼。 作为第三代继承者的老人坐在主位,将他的所有的小动作收入眼底,愠怒的神色没有改变,语气却变得唉声叹气起来,“陆青山,我现在怎么看不懂你呢?” 擅长嬉皮笑脸的陆青山还是一副老样子,带着恭敬回答道:“父亲,高楼建设之中往往害怕被人窃取设计,都要带上一副面具,只要结果是你想要的不就可以了吗?” 薄唇轻启,再次垂下眼眸,尽显知错受训的模样。 书房外有一棵百年参树,品种好像是常青树,还是民国时期陆家人为抗日无条件捐款,作为反馈——北州市最灵验的寺庙赠送了一颗常青树。 开敞的木框,晚风徐徐吹进来,白色丝质的窗帘扬在寂静的空中,接着传来一声关门声··· 只能听见剩下晚风,老人闭上眼睛,握在手里拐杖的力度逐渐加重。 坐在餐桌右侧的陆岷觉抬眼看见轻松散步走下来的陆青山。 “多吃点,岷觉,你看都瘦了。”母亲仔细端详很久没有回来的儿子,对旁边的保姆叹气道。 “四少爷多吃点,夫人在家时时刻刻想着你呢。”保姆将刚炖好的鱼翅燕窝端上来,揭开盖子。 陆青山站在楼梯处看见母慈子孝的场面,好久才对上一双窥探人生活的生气眼睛。 “受训结束了?”瞬间变为调戏的眼神里带上讽刺。 “···” 良久,以站着的男人挑了眉而结束眼神拉锯战。 “三少爷也下来了啊。”负责餐食的保姆看见陆青山,慌忙上前询问他有什么想吃的。 站在陆岷觉身边,宅子的女主人用纤细修长的手指将掉落在臂弯的蚕丝披肩拉至肩头。 精致的妆容,低盘的发丝每一根都尽显华贵,很难让人觉得这是一个要满五十的女人,像极了风华绝代的三十岁。 “青山啊,”她咧开嘴招呼着孩子,但等人走进皱起了眉头,“怎么脸上有伤?” 保姆慌忙去了大厅拿了应急包回来,把碘伏和纱布都拿出来,陆青山在旁制止了。 扯了个笑,但知道这娘俩全都在逢场作戏,笑也就冷下来了。 这算什么伤口,过一个小时就结疤,再过两天就好了。 “我还有事,你们慢慢聊。”随意打完招呼离开宅子。 心里烦的不得了,在自己面前装什么家庭和睦,母慈子孝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