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魇
一个人来··· “嗬——”眼睛突然睁开,瞳孔放大,沉闷的呼吸从喉咙里释放,终于从梦魇出来了。 这是第二次了,陆青山停下推搡他身体的手不解的看着他,“林放。”声音轻轻地喊着他。 胸膛不停起伏,粗重的呼吸声在空寂的房间蔓延,他看着身上的人昏沉的头开始发痛,眼睛也开始发酸。 从晚上开始就不正常的两人,一直持续到天明。陆青山生气地攥着他的手想要把他拖起来,四肢无力的身体被随意支配。 “林放,你在跟我示威吗?”见过一次之后就开始无理取闹了,是嘛? 浑身湿透的林放,从嘴里吸入难得的空气,闷热在身体里反复闯荡,他很想问为什么不来见他。 两年里——被陷害带走的两年里,没有为他证清白也没有去见过他,只是派人告诉他再等等就会好了。 没有回答他,沉重的眼皮落下,他轻声对陆青山说:“··我好像生病了。” 那人站在一旁,挑了眉反问道:“才知道吗?你病了好久了。”随即笑起来,像是嘲讽。 “去医院看看吧。”他带他坐上去医院的车。 车子缓慢倒进车库里,男人从上面下来乘坐电梯上楼,身后的秘书询问:“是担心林秘书吗?” 男人低头扶着扶手,看了好一会没有说话,也不想开口说话。 “明天总部召集开会是吧。”一句没有感情的陈述句。 “对。”抱着一堆文件的女人点了点头,看着侧前宽阔的背影发愣。 又想到那个人,他低声询问一遍,“她怎么样?” 秘书想起那人的样子,不知道怎么开口,但还是要说:“还是老样子,跪在屋内做一件事。” 没有把女人成天嚷嚷着的赎罪说出来,因为陆青山根本就不认同这种说辞,反而会让他生气。 又时一阵沉默,电梯门打开,站着面前的是陆岷觉。 心里压抑的怒火更浓了,那人还偏偏探头看了一眼取笑道:“怎么,把他开除了?” 不见陆青山身边时时刻刻跟的林放,陆岷觉还有些惊讶。 “陆总好。”身后的秘书给他打了个招呼。 “我早说嘛,他跟在身边都显得你好掉价。” 女人在两人之间互相看着,察觉两人不对劲的气氛,也来不及解释忙对他说:“电梯到了。”示意赶快走。 陆岷觉看了一眼停住脚步的男人,也知道他八成生气了很高兴地笑起来,走近电梯里继续说:“要是丢人就丢掉好了。” “反正也没什么用。”一个废物而已。 放在身边的手捏成了拳后又放下,一个人走进办公室里。 经过他办公位的时候,想起他的梦语。 “要是你成功了···会放过我吗?”昏睡的人说着梦话,听得出来很伤心,“陈望,你也不相信我···” 不会,当然不会。 此刻,心里默默回答他的话。 “林放怎么可以离开我?”不感恩戴德就算了,“怎么还想着跑呢?”和她一点也不像,无端有些气恼。 将手放在扶手上,他向后靠去。 去国外就可以结婚的话,应该要早早着手东西了。 至于那场无故的意外,林放还是忘掉比较好。 忘掉? 林放能忘掉吗? 陆青山望着外面空荡荡的助理办公桌,突然觉得,还是不能放过陆岷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