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不曾失约
得很清楚,那是丝毫不掺杂意外的,仿佛早已知晓的神情。 “为什么你会觉得,老三他是被人杀死的?”宋舟梧缓缓问。 “哈?”朝夕扬起眉毛,唇边绽开一抹讽刺的微笑,宋舟梧恍惚间意识到,这是朝夕今晚露出的第一个笑容。 “这还用问?你们宋家的人,除了死在敌人手上,还有别的死法?” 不等宋舟梧继续追问,朝夕冷笑了一声,手指按住小腹处犹在散发幽光的纹路。 “今天是我yin纹发作的日子。他每次都会来,为了不让我死掉。” 指尖一寸寸滑过熟悉的纹路,朝夕的眼神泛起莹润的光泽,小声呢喃: “yin纹亮起的时候,他就会来见我了。” “如果他没有来……他没有来。”朝夕的声音不易察觉地哽了一下,平静地说:“只要他活着,就不会失约于我。” “你出现的时候,我就知道,他再也不会来了。” 宋舟梧不喜欢朝夕此刻脸上出现的神情。那双望着他的眼睛不再含有怒气,亦不再含有憎厌的情绪,分明不再挣扎抗拒他的接近,却显得离他格外遥远。 他沉默着将朝夕压在身下,紧紧按住朝夕的手腕,手指穿过他僵涩的指缝,缓慢地收拢掌心,与他十指相扣。 宋舟梧垂着眼睛,吻上朝夕的嘴唇,耐心地、近乎缠绵地舔舐他的唇缝,在他的唇珠上轻轻咬了一口。 “老三和你提起过吗……?” “我是他的哥哥。”亲吻的间隙,宛如情人间的喁喁细语,宋舟梧贴着朝夕的唇,轻声道:“我叫宋舟梧,独木舟的舟,梧桐的梧。” “我管你叫什么。”朝夕冷漠地撇开视线,烦躁斥道:“你到底要不要做,汪汪乱吠的、唔……” 宋舟梧捏住朝夕的下巴,手指粗暴地揉开他的唇瓣,低头再次吻住他的嘴唇,舌尖勾住他的舌头,暧昧地舔舐过舌面、上颚,几乎将他的整个口腔侵犯了一遍,忽视朝夕下意识的推拒,纠缠着他的舌头,深深捅入朝夕的喉咙。 再次松开朝夕的时候,朝夕险些失去了骂他的力气,只顾着一个劲儿呛咳出声,急切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喉咙深处仍然残留着诡异的触感,简直像是被男人用舌头cao了一顿。 宋舟梧啄了下朝夕的嘴角,探手下去,充满狎昵意味地揉了揉朝夕的胯骨,宽大的手掌滑下,缓缓握住朝夕柔韧的臀部。 触感guntang。由于yin纹的作用,比想象中要湿软。宋舟梧将两根手指插进朝夕的xue口,和浑身是刺的朝夕不同,指尖甫一探入,紧致的甬道堪称热情地吸吮上来,将他的手指牢牢包裹。 “唔嗯……”朝夕死死咬着牙,将即将冲出喉咙的呻吟声强自按捺下去。 宋舟梧松开钳制住朝夕下巴的手,替他抹去唇边溢出的水色,声音倒很温和:“我还以为你会哭。” 朝夕不适地皱着眉头,脸颊泛着玫瑰色的绯红,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