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我还有谁能管他
简单解释。 吴翠不知道赵笙和应多米见过,想把应多米喊出来说说话,可出来的却是董煦,青年把卧室门关严,说:“奶奶,他还没睡醒,别叫他了。” 这句话是全然的男主人姿态,连吴翠都意外地看了董煦一眼,没再坚持,转头与赵笙寒暄起来,没说多久,赵笙就以还有单子要赶为由,准备告辞了。 他将一张公司名片递给董煦:“再有需要,可以直接找我。” “名片就不用了,我们家的东西都挺耐用的,短期内没有需求。”董煦靠在门上,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 赵笙固执地维持着递出名片的动作。 他虽然瘦了,但体型还是比青年更宽大成熟,浑身散发着沉郁的压迫感。 放在身侧的手掌握成拳,几秒后,董煦从他指间抽出名片,随意塞进衣袋,关门前冷冷甩下一句话:“是你自己选择退出,别表现得像他欠你什么。” 应多米抱着小腿,蜷缩着坐在床上。见董煦回来,他便立刻抬起头:“你们说了什么?” 董煦不答,将名片扔在床上,又抽了两张纸塞给他。 应多米拭着鼻子,忽然闷闷地笑了。 “有病。”董煦脸色黑的像锅底。 “董煦,你真的特别容易心软,”应多米将名片捋平,放在睡衣兜里,说话还带着些鼻音:“以后有人欺负你可咋办?” “欺负我?”董煦将手贴在他额头上:“你没发烧吧?在外面只有我揍别人的份儿。” 应多米只是笑,没再解释。 虽然只和赵笙说了几句话,但明天就是除夕了,他这时还在滦水,多半是准备留在滦水过年,不回赵河道。 从上次分开算起,他们已经五个月没见面了,从夏末到严冬,小半年的时间,赵笙仍然不想见他,或是,仍然害怕面对他。 应多米不禁对自己刚刚的选择产生了怀疑,此时在赵笙面前夸大和董煦的关系,他还会在意吗? 毕竟这是一个最正当、最不可抗的离开的理由。 他赌的是赵笙放不下对他的感情,不相信赵笙眼中浓烈的欲望如此不堪一击,可如果这一次他还不为所动的话,他们应该就真的结束了。 除夕当天,整个滦水县都陷入了欢庆的躁动中。 吴翠在厨房忙的脚不沾地,油烟味混着炸货的香气弥漫整间屋子,两个男人也没闲着,难得挽起袖子坐在桌前择菜,准备年夜饭的食材。 这种时候,小辈们本应在楼下高高兴兴地放炮,再不济也是打开电视看正热播的节目,可应多米却迟迟提不起兴致,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和董煦说话时却总是心不在焉,电视也只是偶尔瞥一眼。 “啧,”董煦在他面前打了个响指,不悦道:“往阳台瞅什么呢?望眼欲穿了都。” “随便看看,”应多米转过头,从桌上捞了个苹果,张口就要咬下去。 董煦赶紧拦住他:“没洗!” 他拿过那只苹果走向厨房,洗净后切了块才端出来,推到应多米面前。 应多米不禁看了他一眼,青年脸上一片坦然,好像自从那个“挡箭牌”的谎言后,他整个人就像被注入了一针强心剂,开始理所应当地介入他的空间,在长辈面前也毫不避讳对他的照顾。 “董煦,”他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