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醒
但他的动作却更加大胆起来。 应飞星眼前一黑,那人不是从何处拿出一块黑布掩住了他的视线。没了视觉,他的身体愈发敏感起来。他能感觉到有一双手覆在他的腰间,不知何时游离到了胸口,却没了下文。 正当他刚松了一口气时,左乳一阵湿濡。那人极有技巧的用舌尖挑逗着应飞星的乳尖,时轻时重,一会儿用唇舌包裹,一会儿将乳尖在唇齿间研磨。 右边他也没放过。他的手有些粗糙,抚上应飞星右胸,似弹琵琶一般,轻揉慢捻,肆意玩弄。 应飞星死死咬着下唇,深怕溢出半分呻吟。 眼睛什么都看不到,耳朵便异常灵敏起来。他在黏腻的抵舔声中,极其敏锐地捕捉到了身上人愉悦的喘息声。 被舔的是他,那人不知道为何也爽起来了。 应飞星不合时宜地想。 应飞星刚走神,下一秒他的双腿被抬起,一火热处抵在了他的后庭。 “不要。”应飞星拼尽全力挣扎。给这个变态摸摸舔舔就算了,真要真枪实剑的被干起来,是个男人都觉着屈辱。 却没想他刚说完,那火热处又涨大了几分。 “你再多喊几声。”那人无视他的挣扎,紧紧拥了上来,在他耳边声音有些喑哑地说。 真是个变态啊。 这时应飞星什么也不肯说了。 那人好似有些失望,像安抚小动物一般在应飞星嘴角留下细细密密的吻。应飞星被亲的有些晕,但还是听见了那人褪下衣衫的声音。 这下,那处火热终于和他的肌肤亲密接触了。 那东西不断在他股间来回磨蹭,他都能感觉到那人可怖的尺寸和炽热的温度。但任凭他如何反抗,对身上之人来说都和挠痒没什么区别。 箭在弦上一瞬间,应飞星一个激灵,想起来了。 “施泾川。” 应飞星从牙间挤出这三个字。 施泾川,传说中天玄门三大掌门之一,是天玄最锐利的刃。 从几百年前起,天玄门便与应飞星所在的无涯宗结仇,至今已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这次秘境玄天门借口杀了无涯不少人,但应飞星可不是吃素的,在所有世家宗门面前,以一人之力歼灭所有参与的天玄子弟,最后被天玄掌门季渊一招毙命。 自己不是应该死了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还被这么一个传说中的人物亵玩? 应飞星茫然地想,脑中又是一片混沌。 “真聪明。” 看着应飞星有些茫然地呆愣在了原地,施泾川笑了笑。 施泾川体贴温柔地抬起应飞星的双腿,在他愣神时,俯身用力地顶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