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醒
应飞星浑身赤裸的在床上醒来。 他抬头,整个屋内奢华得让人觉得rou疼。刀枪不入的天级宝物银光衾正垫在他的身下,不远处火盆里烧着的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玄炎丹。床前垂落的长纱绸缎似月光,无风自动,应飞星定睛一看,竟是消失数百年、只存在于传闻中的羲和绫。 全都是他平时接触不到的好东西,每一件拿出来都能让修真之人心驰神往、趋之若鹜。 平日只存在于古籍里的极寒灵锁从身侧延至纱后,长的看不见尽头。当然,如果不是锁在他的脚腕上的话就更好了。 他谨慎地打量了一圈,抬手想捏决,却发现四肢酸软无力,丹田处原本充盈浩瀚的灵力此时荡然无存。 头疼非常,他抬手扶额,缓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 是了,那场惨烈的一战后,他好像就死了。 脑中无数画面如走马灯闪过,他极力想要抓住几个片段,却如水中捞月,全是徒劳。身后隐秘部位隐隐作痛,身上也布满了斑驳暧昧的红痕。 修为全废,没有自由,身上还满是痕迹,想必那人并不温柔。 他想,当炉鼎禁脔都没有这么惨的。 “醒了。” 正当他思得入了神,身后传来一青年声音。应飞星一惊,急忙转身戒备地看向那人。 那人青丝未束,随意地散落在胸前。他懒懒地靠在床沿边,一袭玄衣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露出胸前白皙紧实的肌rou。他俊美得似天上的神只,也像是令人上瘾的罂粟花,只要一面便令人移不开眼。 但令应飞星印象最深刻的还是他的眼睛,冰冷又危险,让人在心里开始颤抖,忍不住跪伏。 就像一把久经打磨、一击毙命的刀。 他不是普通人。 应飞星的呼吸都好似被他掌控着。那人的威压虽有所收敛,但还是让他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着。 好想逃。 应飞星感觉自己像是被定在了原地,身体不受自己的掌控。面对眼前越靠越近的男人,他没有办法挪动一寸。 “好可怜。” 那人似抚摸宠物一般,怜爱地将应飞星脸上的碎发挽至耳后。似乎感受到了眼前人的颤抖,那人忍不住轻笑,不顾应飞星眼中的抗拒,将他压在身下。 那人的手不规矩的从应飞星的大腿摸到腰侧。感受到身下人一阵阵的战栗后,他好似心情很好一般,擒住应飞星的下巴,却不想被应飞星扭头躲过。 那人就像一座大山一样压的他喘不过气来,应飞星用尽全力才在他的禁锢下喘了一口气。 “不给我亲。” 那人委屈地嘟囔着,好似十分伤心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