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日谈
父亲去世之后,家族产业一直是二叔颜理和四叔颜沣在打理,因为我作为家族里最大的孩子,还刚刚成年,更别提下面的弟弟meimei堂亲表亲了。 原本我没打算这么快就实施计划的。但是不是常说,计划赶不上变化吗?我还不是心理学大师,哪怕是,也无法完美地预测到每个人的行动——因此计划被迫提前了。主要原因还是母亲太着急了,而我也觉得,看着家族里面一片混乱,一夜之间“硝烟四起”更有意思。 只是最近,上面的长辈好像已经对于继承人达成了共识,所以虽然夺嫡之争依旧没有结束,但是已然从台前搬到了幕后。现在的斗争,与其说是在夺嫡,不如说是在瓜分家产。除了颜凭之外的其他人必须要在家族里找好自己的位置,为自己和自己那一支谋得更多的利益。 至于颜凭?他其实已经在长辈们的授意下开始慢慢了解集团内的业务了,身边还有黎夫人帮衬。 他们都不在家,平日里白天家里只有我一个人,在出国前,我难得过了一段清净日子。 “大哥。”颜至奕叫住我。 作为二叔的二儿子,他是整个家族里唯一一个愿意和我正常交流的人。一开始我一直好奇为什么,后来发现他在某些方面与我十分相似——比如喜欢看其他人在人性的选择中挣扎,在道德的底线上犹豫。不过他做的事多少与我有些区别——他从不谈及生死,更不会涉及血亲,大多都是在玩弄其他人的感情。 “下周是我的十七岁生日,你可要来啊。”颜至奕说,“生日过后我就要去欧洲了,你要是不去,说不定接下来几年都见不到我了。” 我也没有很想见他。我早就习惯了独自一人,就算他不在,对我来说也没什么,区别。 “我给你写了一首曲子。”颜至奕说,“生日的时候送给你,你得给我与之相配的生日礼物和临行赠礼哦。” 颜至奕对别的都不感兴趣,唯独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