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只要你愿意同我拜堂,做什么都可以(大婚当日,决心动摇)
怔住了,惊艳到说不出话来,手不自觉摸上容鸿羽的脸,也更加确信自己的猜想,低笑着说道:“你穿这身衣裳真好看,红色,很衬你。” 说不清到底是什么感觉,容鸿羽只觉得自己被对方直勾勾的眼神盯得有些心乱,想回避视线,可目光却无法从伏苍的身上移开,他们的距离实在太近,偏生伏苍又挑了件极为修身的婚服,将那硕大丰满的胸脯都勒出了形状,凑到近前仿佛能闻到奶味。 原本他是想装作不知情的,但好巧不巧的是,伏苍这身布料也十分的轻薄,若是阴天还好,不仔细看是看不出什么的,可今日的阳光格外灿烂,从窗外照进来时,透过那层薄薄的衣料,连奶头的形状都看得一清二楚,不过瞧了两眼,容鸿羽的耳垂就微微发红了,觉得这可能同前面的几次一样,又是伏苍的有意为之。 至于目的为何,也不难猜测,不过是为了讨自己欢心所使出的下作手段。 “阿羽……” 伏苍见他面红耳赤地移开了视线,还以为是害羞了,又亲昵地凑了上去,用毛茸茸的兽耳蹭了蹭他的脸,为示自己求娶的诚意,还握住容鸿羽的手,轻轻放在自己的小腹,慢慢往下滑,悄悄地在他耳边说道:“你如果愿意同我去正殿成亲的话,晚上洞房时,这里给你弄好不好,只要不让我痛,你要怎么弄都可以的。” “……你这是做什么?” 将要碰到那处柔软时,容鸿羽被伏苍的举动惊到了,及时把手抽了回来,一时心乱如麻,不知该如何是好,在避免与其对视的同时,曾以为足够坚定的决心也因此刻的情形不断地动摇着,他想世上怎么会有如此真诚的人,竟愿意将全部都献给自己吗? 即便这是下作的手段,他也不得不承认,这手段对自己来说,实在可恶,也实在可爱…… “阿羽,你怎么了,我惹你不高兴了吗?”伏苍疑惑地望向他,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 骤然间,周围的景象都模糊了,在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中,容鸿羽的视线里只留下伏苍一个人的身影,慢慢地,他也在那双仿佛能融化世间万物的金色瞳孔,看到了自己。 这一刻,容鸿羽的想法产生了强烈的动摇,愧疚感在胸膛蔓延的同时,他第一次开始质疑计划的可行性,师弟的遭遇固然令人心痛,可伏苍到底没下死手,对自己也算是有求必应,真要为此屠山的话,罪孽是否太过深重了? 整座无垢山,除了楚洛外,没有一个妖是不尊重他的,就像伏苍刚开始说的那样,这些妖并非十恶不赦之徒,只是想要一处属于自己的地盘而已,杀的也都是前来剿灭他们的修仙者,并未动过平民百姓。 容鸿羽心头纠结不已,天平也在不知不觉间,开始偏向了另一方,他望着伏苍的脸,在想今日攻山过后,对方是否还会像今日这样看待自己。 对于师门来说,他的抉择是对的,可对于无垢山来说,这无非是灭顶之灾,若将原本喜气的婚礼变成满地血腥的人间炼狱,夜深人静之时,自己真能心安理得地睡下吗? 容鸿羽咬紧牙关,实在难以忍受那份如枷锁般困住自己的负罪感,觉得不管怎么样,屠山也做得太过了些,总该想个什么办法打破即将到来的局面,忽然间,他抓住了伏苍的手,呼吸变得异常困难,想在这关头提示一下,“你没有做错,只是我想今日的大婚……或许,应该再延……” 但还没等这话说完,伏苍就笑着打断了他:“好啦,我知道你要什么,不就是担心我会在成婚后爽约吗,放心吧,我说话算话,绝不会做有违承诺的事,如果你还是不相信的话,先听我讲个故事吧。” 说完,他像是回忆起了什么,难掩脸上的骄傲之色,又望着容鸿羽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保证,你在听完这个故事后,一定会明白我所做的一切,也会彻彻底底地对我放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