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原来他要找的人从来都不是自己（得知真相，羽子哥破防）

    21

    “五百年前，也就是南明剑尊还在世的时候，上任妖王陨落后，那些名门正派便借清剿的名义，一次又一次地占领了原本属于妖族的地盘，一部分妖族回了深山老林，一部分妖族流离失所，为报复去了人间横行，继而又造成了新一轮的厮杀，人界，妖界，修仙界，都为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那景象，用血流成河来形容也不为过。”

    说着，伏苍望向窗外，回忆也于此刻涌现了出来，他慢慢抓紧容鸿羽的手，又继续说道：“此战过后，妖族损失惨重，所剩不过百人而已，还如过街老鼠般人人喊打，为避免被灭族，那些幸存的妖只能回到无垢山繁衍生息，虎族也在其中，但不知为何，在诞下七只新生的幼崽后，他们便连夜离开了无垢山，去新的地方生存了，只留下一只毛色不同也最孱弱的白虎，在无垢山里苟延残喘。”

    窗外的桃枝在风的吹拂下轻轻地晃动着，挂在上边的铃铛也发出了清脆的叮铃声，容鸿羽神色有所动容，似是从中听出了什么，安抚般回握住他的手。

    感觉到掌心的温热时，伏苍转过头，对着他笑了一下，“不过，在熬过最难的那段时间后，日子就过得没那么辛苦了，饿了有野果吃，渴了有灵泉水喝，尽管被标记的地方很小，但对那只从出生起就被抛弃的老虎来说，能有个容身之所就很知足了。”

    “那时，无垢山的每一寸领地都被分得清清楚楚，妖族之间的内斗也从未消停过，没有外界干扰的情况下，也在地盘的争夺中死伤了不少，至于原因为何，相信你在宗门里听过一个传言，”伏苍说到这时，语气忽然变得十分认真：“无垢山的最高点，也就是历任妖王闭关过的地方，藏着一条天水之脉，山中蕴含的灵气之所以如此丰厚，就是因为它的存在，这也是近年来那些宗门对无垢山虎视眈眈，却又久攻不下的原因，但除了历代妖王之外，从未有人见过天水之脉真正的模样。”

    容鸿羽怔了一下，忽然开口问道：“那么你，有见过吗？”

    伏苍笑了笑，并未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说：“传说，天水之脉和已经面临绝种的天魔血一样，都是神赐之物，两者相加在一起，放入丹炉中炼制，能得到令修仙者安然无恙飞升的渡劫丹，各门派五百年前就在苦寻，五百年后还是如此，当时的妖族也为能找到天水之脉抢破了头，而在他们争得天昏地暗之际，灵泉水被血污染，山林间也是一片狼藉，那只小老虎没了生存的环境，不得不冒险踏足其他妖族的领地，也就是在那一天，它遇见了这一生见过的所有人当中最好的人。”

    最后一句话落地时，他同容鸿羽十指相扣，那双寓意着尊贵和权力的金色眼眸，此刻只流露出与威严完全相反的温柔，声音执着而肯定地说道：“对我来说，也是独一无二的人。”

    可听到这句话的容鸿羽却并未露出喜悦的神情，反而陷入了深思当中，低声喃喃着：“五百年前吗……”

    “虽然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但回想起来，仿佛就在昨日那样，”伏苍扬起唇角，边回忆边道：“无垢山陷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