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不过是心头血而已,给他便是了
着话往下问道:“什么为难之处,你说吧,既说得出来,我自然也能替你解决。” “这就要从容公子身上残留的余毒说起了,”许医师转头看向床那边的容鸿羽,微微叹了口气:“虽说大部分的毒素都已经被大王及时清除,但仍有小部分毒素在喝下的那一刻起就融入体内,密不可分,这断生草又是修仙之人的克星,轻则伤及肺腑,终生靠汤药续命,重则精神错乱,状似疯魔,别说修炼了,就是想变回一个正常人都难。” “有这么严重?” 伏苍常居山中,哪里听过这样的病症,自然信以为真,急切地询问道:“不是给他开了方子吗,能治好吗?” “大王莫要心急,方子自然是能治好的,只是有一味药引难寻,也正因如此,我才想询问大王的意见,看是否要找其他药引代替。” “你直说是什么药引,只要是这世间有的,我定能为他找出来。”信誓旦旦地说完这话,伏苍又看了眼倚靠在床上的容鸿羽,内心升起了保护欲,觉得没有什么事情是他不能为心上人做的。 见时机成熟,许医师这才不卖关子,将铺垫已久的话端到了明面上,叹道:“大王是个专情之人,我也不好再为容公子隐瞒了,他得知药引为何后,说什么也不愿让我告诉大王,可为他的身体考虑,我还是斗胆在大王面前说出来吧,若要在半个月内将他的身体调养好并恢复如初,必须在每日的汤药里加入至爱之人的心头血才行,也就是,大王您的心头血。” 伏苍神色一怔,下意识摸向自己的胸膛,却并没有犹豫,只是疑惑地看着许医师道:“我的心头血蕴含的妖力极重,他身为修仙之人,能承受得了吗?” “不碍事,有药物化解,反而能增进他的修为,现在大王该考虑的是另一点,”许医师道:“虽说每日所需的心头血不多,但连着放半个月,必定会对大王的身体有所损伤,为安全起见,最好不要同人发生冲突或使用妖力,若强行运转,必然会导致气血逆行,经脉紊乱,后果不堪设想。” 此时,在床上听到这些话的容鸿羽也微微有些惊讶,万没想到师兄所说的方法居然会是这个,他看着伏苍在阳光下的侧脸,心里也十分忐忑,不确定对方是否会因为这三个月的相处就甘心情愿地奉上自己的心头血。 世上哪有这么容易入套的傻瓜,就算是有,也不该出现在他的身边,不该…… “这有何不可。” 伏苍的声音在内室稳当地响了起来,在打乱容鸿羽思绪的同时,也令他的心骤然停跳了一拍。 “无垢山向来安稳,没什么需要我cao心的,那些臭修士一时半会儿也打不上来,不过就是心头血而已,每日你定时来我这里取就是了。”说着,伏苍转过头,看着容鸿羽道:“阿羽,不必为此内疚,我这么做也并不是想让你亏欠我,为另一半付出,本就理所应当,也是我心甘情愿的。” 话罢,他又在窗外阳光的照耀下,真心实意地笑道:“不过,你要是实在过意不去的话,也不是没有补偿的方法,如果你真想让我高兴,那就在大婚那日,做我最好的新郎吧。” 目光交融的刹那,容鸿羽手不自觉颤了一下,内心有所动摇,可也只是动摇了一瞬,便回过神来,在师兄的示意下,轻轻地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