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不过是心头血而已,给他便是了
要有人过来帮衬才行,这不,你师兄我便自荐而来了。” 许医师摸了把胡子,悠然一笑,又拍了拍他的肩,安慰道:“何必伤感,被掳到这也并非你的本意,常言道,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若能因此使各门派齐心,一举攻下无垢山,铲除这个为非作歹的祸害,未尝不是一件功德无量的好事。” 出于本能的警惕,容鸿羽听到这话时,会下意识往门口看去,但并未发现有什么动静,见伏苍确实如他所说的那样在洞外守着,且留下足够的空间给他们商议时,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也终于在时隔三个月后,有了和自己人敞开心扉的机会,“师兄,各门派的商议结果出来了吗,他们是否愿意一同来到无垢山剿灭妖魔?” “此事在前日便有了决断,”许医师对他的担忧心知肚明,从怀里取出一张符咒,往门口的方向一丢,便结结实实地融入了墙体,形成了隔绝外界的透明屏障,转头对容鸿羽说道:“自伏苍以妖王之名横空出世以来,各门派每年收缴的晶石和天材地宝都至少减去了三分之一,想剿灭又被地势所困,攻不下来,局面僵持了这么些年,其他门派早就对此有所怨言,只是不愿做那出头鸟罢了,而无垢山又是近年来灵气最盛的地方,比宗门的修炼之地还要强上数倍不止,谁人不觊觎?提议一出,自是一呼百应,早早地集结了一批元婴期以上,渡劫期以下的修士,从四面八方往这里赶来,不出意外的话,只等时机一到,这里就要有一场大战了。” “时机?” 容鸿羽似是想到了什么,神情略有些犹豫,“地势倒不是问题,我能凭记忆临摹出一幅完整的路线图给各位同门,可其他方面,却还没什么收获,这些日子,我一直在解酒汤里放血瘀草,本想为半个月后的大婚做准备,但似乎对他效果不大,他妖力深厚,普通的毒草根本奈何不了他,看来还是得再想想别的办法。” 许医师微微一笑,轻拍了几下他的肩膀,“这你就不必费心了,师兄有办法,看那魔头刚刚的样子,真是对你情根深种,何不利用这一点,让我们的屠山之计走得更顺畅一些呢?” “师兄,你是要?”容鸿羽愕然地看着他,虽然不清楚具体要怎么做,但通过自己对师兄的了解,也大概知道后面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今日便说到这里吧,再多停留一会儿,恐怕他要起疑心的。” 说着,许医师站起身,朝门口走了过去,手在贴有符咒的那堵墙按了一下,透明的屏障便随之消散了,外头的脚步声也顿时响了起来,刚好卡在伏苍进门的那一刻,余下的灵力气息都消失了。 伏苍走进来时,隐约嗅到不同寻常的味道,可当他看向面前的老者时,却又发现一切都恢复原样了,对方身上仍然只有凡人特有的沉香味,心中难免起疑,边一步一步向他走近,边试探道:“你怎么知道我过来了,这么快就谈完了吗?” “是,不敢欺瞒大王,方子都开好了,只是遇着为难之处,不知该如何是好,这才想过来请教大王,谁知就碰上了,看来大王与我都是为公子着想,想到一块去了。” 许医师人虽看着苍老,言行举止却比伏苍在凡间遇着的那些年轻公子还要规矩客气得多,也让他受用至极,一时也挑不出错来,便不再计较前面的事,只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