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凌和止(被按在厕所里爆被连续假堵住)
顾已舟拖着疲惫的身体,艰难地回了苏家。苏建他们还没有回来,家里只有仆人和管家。 顾已舟不知道缓了一下午后还会不会被人看出异样,叫yin水浸湿的裤子也捂干了,只是他总觉得身上飘着若有似无的腥臊味。 门口迎接他的仆人并没有什么异常的表现,这让顾已舟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些,他赶紧回了自己的房间清理身体换衣服。 他把烂红的小逼用水冲着搓了又搓,虽然他中午在厕所粗略的清理过,但总觉得zigong里残留着jingye。想到蒋重阳的那些话,顾已舟就一阵反胃,下手又重了几分。 本来就红肿不堪的xiaoxue伤势又重了几分,本来合身的内裤现在紧紧箍着皮rou,非常难受。顾已舟本想强忍着不适,结果没走两步就被布料磨得yin水涟涟,两颊通红。不看镜子顾已舟都知道自己现在是怎样一副yin态,他决不能这样出去见人。 没有足够宽松的内裤,顾已舟只能咬了咬牙,干脆只穿了外裤。虽然走动时yinjing会晃动,有些不适应,但rou屄舒服了不少。 快到晚餐时间了,苏建和秦如雅也该回来了。虽然顾已舟并不想出门,但还是蔫蔫地下了楼。 餐桌上照例只有三个人。用餐时,苏建对顾已舟说:“你跟蒋家那小子走的很近?” 顾已舟条件反射地瑟缩了一下,拒绝的话差点冲口而出。他稳了稳心神,强撑着开口:“是……的。” “嗯,蒋家这几年发展势态不错,值得交结。”苏建似乎很满意地说,“做的不错,继续努力。” 顾已舟缓了好久,才用尽全力憋出一个难看的笑。 自此,顾已舟被欺凌的校园生活正式开始。 从某些方面来说,蒋重阳还算讲信用,确实没将他身体的秘密以及遭受的侵犯传播出去,只是让班上的其他人孤立他——顾已舟也巴不得被当做透明人,以防他露出什么马脚。在大部分时候,蒋重阳都是独自来cao他,偶尔会“大方”地分给他的几个兄弟——廖浩和段铮都找了借口推脱,戴林涛和陈庆时倒格外热情,每每得了蒋重阳的应允,就把顾已舟玩弄到几乎失去意识。 之所以是偶尔,是因为蒋重阳很重欲,似乎又因为正对他感兴趣,所以一心用他泄火,只他一个人就让顾已舟很吃不消,更别提他还热衷于在顾已舟身上装些奇奇怪怪的小玩具来折磨他。 顾已舟好像整日都被泡在情欲里,大脑除了性再没空去想其他。窝在座位上偷偷被玩具玩到潮喷似乎成了常态,连蒋重阳都懒得用这个来嘲笑他了,只是在课间将他拖进厕所,褪下裤子就直接插进来。 虽然xue里湿滑至极,也长期含着跳蛋之类的东西,但就这么不做扩张地插入还是每次都会撕裂yindao。顾已舟咬着胳膊忍痛,被蒋重阳抱起来后背抵在厕所门上,大开大合地抽插。狰狞rou棍捣开xuerou,将来不及流出的yin水捣成一片白沫,凶狠地直插花心。蒋重阳好像迷恋上了caozigong的感觉,但是除了后入和骑乘之外他很难插进那么深,只能格外凶猛地往深处cao,将顾已舟cao得头脑发昏、几乎失去意识,然后将半个guitou塞在宫胞里射精。 单薄的厕所门被撞得哗啦哗啦直响,外面的人肯定能听出来里面在做什么,更别提蒋重阳根本不加掩饰地凿出响亮水声。顾已舟单是咬着胳膊不发出声音就很艰难了,根本无暇去关注这些。他的xue根本没好过,上午消肿一些,下午就会被按着狠cao。甬道里没有空闲的时候,跳蛋,yinjing,还有满胀的精水,都让顾已舟作呕。等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