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和宫口(被压在讲桌上后入爆开宫口灌精)
第四节课是体育,E班——也就是顾已舟所在的班级——的大部分人都会趁机早退。 憋在教室里也没什么意思,所以很快人都呼啦呼啦地出去了,除了顾已舟。 他像一座逼真的雕塑一样,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变得微弱。 顾已舟希望自己真的变成雕塑,他听着耳边嘈杂的脚步声心惊胆战,生怕有人注意到他脚下的液体和奇怪的味道。 幸好,直到其他人都走光,他也没引来半分目光。 现在该怎么办?去厕所还是先把这里清理掉?最要命的是顾已舟的裤子已经湿了大半,吸饱水的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散发着腥臊味。 顾已舟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先把地上和板凳上的水擦一擦。他撑着桌子站起来,多次高潮让他的腿酸软无比,一丝力气都使不上。顾已舟哆哆嗦嗦地,刚走了两步,就听到教室前门“咔哒”一声响。 顾已舟大脑一片空白,心里全是“完了要被发现了”。 蒋重阳看着少年抖着腿呆在原地,眼尾还透着情欲的艳红,表情呆呆地,好像被吓坏了,站不稳的腿被湿透的黑色布料裹出曲线。他恶劣地笑笑,反手锁上门。 锁门的声音把顾已舟的神志唤回来,他发现是蒋重阳,先是松了口气,积压的怨恨又涌上来。神经一紧一松让本就疲惫至极的顾已舟突然眼前一黑,脚下像踩了棉花一样软倒。 在他跪到地上之前,蒋重阳抓住了顾已舟的胳膊,把他拖起来,羞辱到:“看来你爽的很厉害啊,连站都站不住了。” “在教室让跳蛋抚慰到高潮的感觉怎么样?尿的那么响,是不是生怕别人听不到?味道这么大,又sao又臭,真把自己当贱狗了?”贬低的话连珠炮一样砸在顾已舟的脊梁上,让他不自觉地低下头缩了缩身体。蒋重阳轻而易举地把畏畏缩缩的少年拉到讲台上,把他推到讲桌上。 顾已舟起初呆愣愣地被蒋重阳拽着走,这才惊叫一声手忙脚乱地抢过裤腰,不让蒋重阳拉下去。“不……嗯,不要在这儿……”顾已舟本来想抵抗,但xue里的跳蛋震了一下,让他明白了要避免挨cao是不可能。 但是……绝对不能在教室,鬼知道会不会有人突然回来,万一走廊上有人路过怎么办,而且教室门也不隔音。顾已舟挣扎着抓住蒋重阳的肩膀,哀求到:“不要在教室,好吗?” 委曲求全的屈辱和愤怒填满了他的一半意识,剩下一半让顾已舟苦苦支撑着向这个可恨的混蛋求饶。 蒋重阳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说:“那去cao场上当着所有人的面cao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