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和宫口(被压在讲桌上后入爆开宫口灌精)
吗?” 顾已舟懵了,这时跳蛋开始剧烈震动起来,仿佛要撕开皮rou从他肚子里钻出来,他一下子向后倒在讲桌上,抽搐着发出惨叫。蒋重阳把跳蛋从关闭状态一下子调到最高档,将手机放在一边,然后轻易地将失去力气的少年脱个精光。 顾已舟下体白嫩的皮rou已经被yin水泡的通红,两xue还没有完全恢复,尤其是备受折磨的花xue,两片yinchun外翻着,xue口微张,被流出的yin水浸得一片晶亮。 太色情了,蒋重阳单是看着就已经半硬了,他拍了拍顾已舟的大腿,说:“自己把跳蛋拿出来。” 顾已舟已经被过量的快感折磨地疲惫至极,听到这话如蒙大赦。他一时无暇多想,拼尽所剩无几的力气把手伸向下体,手指插进湿软烂红的rouxue中。 跳蛋本就推的深,又经过一上午的折腾往里钻了不少,顾已舟屏着气摸了又摸,有几次指尖夹到跳蛋的一端,却稍一用力就又滑开了。他绷紧了全身的肌rou,全神贯注地收缩甬道,努力将跳蛋挤出来一些,同时手指也在里面搅着。 蒋重阳就站在一旁,看着少年双腿大开“自亵”,泛滥的yin汁从他的手指淌到讲桌上,看上去yin荡无比。蒋重阳目不转睛地看着,两手解开裤腰掏出半勃的yinjing撸动。 在他快要忍不住直接强上时,顾已舟终于将跳蛋掏出来,一个两指粗细的长多面体,棱角都裹满了汁水,牵着一道长长的银丝从艳红的xue里抽出来。顾已舟松了口气,终于把这东西拿出来了。 他这才察觉到不对,蒋重阳绝不会做这种好事。一双手抓住他的脚腕将他拖过去,勃起的紫红孽根竖在少年的rou屄和小腹上,顾已舟一抬头,就看到那张令人作呕的脸上带着笑。 顾已舟头皮发麻,赶紧扔了跳蛋抵住蒋重阳的肩膀,却听对方说:“不在教室做,我就在广播室cao你,让全校都听听你的浪叫,再把照片贴在公告栏里,让他们知道这里有个人尽可夫的婊子。” “不想被绑在厕所里当rou便器,就让我cao一顿,一次就行。害怕被人发现就夹紧了逼好好伺候我。”蒋重阳伏在顾已舟耳边说。他在故意恐吓少年,其实他早就跟小弟们打好了照顾不让人靠近这里,E班教室又正好在比较偏僻的位置……但顾已舟不知道,他被蒋重阳描述的那个情况吓到了,瑟缩了一下,慢慢收回手,紧攥着讲桌桌沿。 rouxue里湿滑至极,紧致又柔软的rou腔包裹着yinjing,将它引到最深处,睾丸撞在会阴上发出很响的一声,躺在讲桌上顾已舟情不自禁地抖了抖。 “呼……真紧,都被玩了这么久还这么紧,真是个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