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物和阴谋(被下药和别人关在一起,荒唐的一夜)
被jian透了的少年洗去一身污秽,连xue眼里的jingye也被水管冲干净,只有一身青紫痕迹和微微张开的肥嫩xue口昭示了他刚才经历了多么疯狂的性事。 他软倒在床上,手腕脚腕都被镣铐锁起来,一只手拨开湿漉漉的yinchun,将一管药膏插进微张的xiaoxue,用力一挤,半管软膏被吞进去,剩下半管又被喂给紧紧闭合的后xue。然后那双手又那出一盒药片,抠出一片塞进少年的唇瓣之间。 膏体在体内化开的感觉让少年皱了皱眉,鸦羽般的睫毛颤了颤,却还是没有醒。手的主人做完了这一切,便毫不留恋地转身开门离开。 等蒋重阳再回来时,少年已经缩在床的一角瑟瑟发抖,原本苍白的脸红透了,两条细直的腿夹着毫无章法地磨蹭,已经有清液从臀缝中流下来。 顾已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身体里好像有火在烧,甬道变得好烫,软rou痉挛着流水,爬满让人抓狂的痒意。他感觉连呼吸都变得炙热,rutou和yinjing不知为何没被爱抚就yingying地挺起来,白皙的皮肤泛着情欲的粉色。顾已舟脑子很乱,思维被这些异样的感觉搅碎,他感觉他现在就好像……好像…… 听到蒋重阳进来的时候,顾已舟难得生出了期望,泪眼朦胧地看向他。蒋重阳冲他恶劣一笑,一手比圈另一手食指从中间抽插,说:“是不是想要这个?” 听他这么说,顾已舟下体痒的更厉害了,他喘着气喷出一小股水,差点就把头点下去,所幸在最后时刻被残存的理智拉回来。他蜷成一团,把脸埋在臂弯里,咬牙强忍着不适,艰难地一呼一吸。 蒋重阳本来也没打算cao他,如果是为了zuoai,他根本不需要用药,这次他另有算计。“今天早上,带你去见个人。”蒋重阳说着,笑容不由得扩大了,“到时候你就骑了他身上使劲做,想吃多少jingye就吃多少。” 顾已舟睁着通红的眼眶瞪他,脸上紧绷的肌rou抽动着,似乎要说出什么恶毒的诅咒。 最后他还是无力地闭上眼睛,和汹涌的情欲拉扯。 ————————————————————— KTV包厢里气氛热闹非常,彩灯闪烁,将一张张年轻的面孔染上鲜艳的色彩。被簇拥在中间的少年却似乎有些不适应,皱着眉扶了扶额头。 “怎么了阿寒?”离他最近的男生关心到,“不舒服吗?” “唔。”蒋寒揉了揉太阳xue,说,“有点晕,可能灯太晃眼了。” “你是不是喝多了?”男生看了看桌子上乱七八糟的杯子,“这家的饮品多少都含点酒精。” 蒋寒不愿意承认自己酒量差,表情有些不悦,过了一会儿才说:“今天状态不好,我先去休息了。” KTV楼上就是酒店,蒋寒直接乘电梯往上,出了包厢,他的症状反而更严重了,小腹压着一团邪火,裤裆已经撑起来了。蒋寒不傻,知道有人给他下了药,他咬牙愤恨:是谁搞他? 他心里浮现出几个名字,暂时没法下定论。蒋寒想打电话让司机先带他去医院,一摸兜却没掏到手机,估计是落在包厢了。 再回去恐怕会打草惊蛇,而且电梯也快到了,还是回房间直接给前台打电话吧。 结果一出电梯,蒋寒就被人套住头,擒着双手往某个方向拖。蒋寒骂骂咧咧地挣扎,试图把头上的袋子甩下来,钳住他的那人力气却格外大。蒋寒踉踉跄跄、被半推半拖地带到一间房前,那人把他一把推进去,然后在他扯下头套之前将门锁死。 蒋寒气愤地捶打房门,死命按动门把手,徒劳无功。想也知道,他被特意带到这里,肯定不会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