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和酒店(被威胁带去酒店内S)
顾已舟久违的心情好。 上次这样是什么时候?好像自从他遭受侵犯之后就很少开怀了。有时候顾已舟看着镜子,都感觉自己变了许多。原来只是有些凶狠的少年消瘦了不少,变得阴郁沉闷起来。 顾已舟打了个冷颤,赶紧低头猛洗两把脸,似乎想把那些黑暗记忆从身上搓去。 他被转去了一个很普通的高中,离市区有些远,有司机接送也需要半小时,师资力量和教学设施也比原来的高中差不少。但顾已舟正想要这样的,离那个地方远远的,到一个没人认识他的地方去。 他竟然有种恍然隔世的感觉,现在他终于可以普通地在课堂上坐着,而不受什么玩具体液困扰。 顾已舟度过了他近期最快乐的几天,即使老师讲的那些东西他已经听不懂了。 苏建最近很忙碌,甚至有些焦头烂额,期间将他叫过去训斥了一顿,一半说他烂泥扶不上墙,一半在骂苏呈多管闲事云云。顾已舟表面低着头挨训,心中一片冷淡,对那些话语左耳进右耳出。 幸好没过一会儿,苏建就接了个电话,没功夫大谈他的教育经了。 顾已舟出门,在转角碰到了秦如雅。秦如雅往前走了一步拦住他,还没说话,眼泪已经汪出来,泪眼朦胧地说:“小舟,跟mama讲,是不是苏呈强迫你转学?” “……”顾已舟不知道该怎么和秦如雅说,苏呈是行事强硬,但转学他确实求之不得,从各方面考虑也对他有好处,但他不能将他所遭受的那些事说出来。如果他为苏呈辩白,恐怕秦如雅会更坚定地认为苏呈不安好心。 “他又不是没有公司的股份,为什么还要一个劲的打压你呢!可怜我的儿,好不容易回到妈身边,还要面对他的欺辱……”秦如雅说着,眼泪如断线珠串一样落下来。她哭得梨花带雨,包养良好的脸蛋看起来更加楚楚动人,可顾已舟却觉得厌烦。 “他把你转到那么个偏僻地方,里面净是些穷学生,有什么好事!”秦如雅继续哭诉,“他的朋友倒是一大堆,反倒断了我儿的路子。” 提起那群人顾已舟心里就泛呕,他忍不住说:“新班级的同学挺好的,我不喜欢原来的那些人。” “你懂什么!再好,和我们也不是一个圈子的,和他们结交能给你什么?你那是交朋友吗,那是人脉!那种一辈子累死累活也只能做工人白领的,说白了不也是给我们打工的?小舟,你不要糊涂,没有人脉,未来你就没法接你爸爸的职务,他们不会服你的!”秦如雅好像被引爆了一样,尖叫着对顾已舟说了一大堆。 顾已舟难堪地抹了下脸,最后一丝耐心也被消耗殆尽,反问到:“你原来不也是所谓的穷人吗?嫁给苏建难道就能镀一身金骨头了?” 他烦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