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他是感染者吗？

了一下。

    两只影子的轮廓开始抖动、塌陷，

    像被橡皮擦粗暴刮掉。

    最後整片影子落回地面，消失得乾乾净净。

    我喘了几下，才找回声音。

    「……这样就没事了吗？」

    Emilia没看我。

    她盯着怪物消失的位置，像在重新确认某个她不想确认的结果。

    「这不是牠们的问题。」她说。

    「是你。」

    我的心直接往下沉。

    「等一下……」

    「所以在你眼里，我是怪物候选人？」

    我笑了一下。

    但心已经掉到地下室。

    她抬头看我，眼神像扫描仪。

    「我没有证据。」

    「也不能把你列为感染者。」

    她停了一下。

    「但怪物不会随便靠近普通人。」

    「牠们不会对没有讯号的人感兴趣。」

    她补了一句。

    「正式分类上……牠们叫异种。」

    x口那GU牵引感变得更清楚了。

    「所以……」我x1了一口气。

    「在你眼里，我算什麽？」

    她看了我一瞬。

    「我不知道。」

    「但牠们靠近你，是在找东西。」

    「而那个东西，在你身上。」

    我整个人麻掉。

    Emilia收起光，表情回到她那层冷静外壳。

    「你先回家。」

    「公园中心暂时不要靠近。」

    「那你呢？」

    「我有事。」

    「有人还没找到。」

    她回头看我一眼。

    那眼神在说：别再问了，你还没准备好。

    「还有。」

    「如果你开始看到更多东西，先别告诉任何人。」

    「为什麽？」

    「因为大部分的人会觉得你疯了。」

    「而那些不觉得你疯的人……才是真正危险的。」

    她说完就离开了。

    那只猫跳上我肩膀，尾巴拍了我一下。

    像在嘲笑我：看吧，我早就知道你有问题。

    街道恢复正常。

    1

    只有我x口那GU沉闷的牵引感还存在。

    混着兴奋、害怕，还有一点我不敢承认的期待。

    那感觉很像——

    不是异种在靠近我。

    是我自己，

    不知不觉靠近了牠们。

    普通人可承受不下这些已经被异种认出的讯号。

    它们是在低声提醒——

    你已经不是旁观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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