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初步掌握

    房门关上的瞬间，我才意识到一件事。

    我的手，还在抖。

    余震还卡在神经里，画面已经过去，身T却还没收到结束指令。

    客厅只剩冰箱低低的运转声。

    Tesco里那两只怪物扭曲的轮廓、Emilia那句「不是牠们，是你」，

    还有我一路跑回来时几乎失控的心跳，全都压在x口。

    我深x1一口气，把钥匙丢在桌上。

    「怪物候选人喔……」

    我自言自语。

    「来斯洛伐克度假，结果参加灵异T验行程。」

    我伸手按下电灯开关。

    灯很缓慢的亮起来。

    像有人在後台调解析度，先糊了一下，才慢慢变清楚。

    我愣了一秒。

    「……靠，这也太刻意了吧。」

    我低头看向地面。

    影子静静贴着，看起来很正常。

    我尝试将手抬起。

    影子跟着抬起，但有延迟一瞬。

    我放下手，影子又慢了一拍才落回地面。

    诡异到让人无法忽略。

    「现在不是玩这个的时候，好吗……」

    影子没有回应。

    只是照着那个慢半拍的节奏，继续跟着我。

    我走到桌边，拿起手机。

    萤幕亮起的瞬间，画面先是一片模糊，接着才跳回正常解析度。

    整个画面在被重新渲染。

    我倒了杯水。

    玻璃杯的反光在桌面上被拖了一下，像被什麽拉出去，又丢回来。

    我长长吐了口气。

    「今天真的很多问题。」

    这时，脚边传来轻微的爪声。

    那只猫站在我脚边，抬头看着我。

    像在观察一个系统状态不太稳定的使用者。

    「你是什麽……技术客服吗？」我问。

    牠没理我。

    只是走到我影子旁边，抬起尾巴——

    轻轻拍了一下。

    光线抖了一下。

    影子的轮廓微微晃动。

    牠又拍了一下。

    我盯着那个细微的变化。

    「……你是要我看影子？」

    牠没回应。

    直接跳ShAnG，又踩回来，最後很自然地坐到我腿上。

    重量压下来的瞬间，我整个人僵住。

    那一小块空间，突然安静了下来。

    冰箱声退到背景。

    窗外原本微弱的车声像被关掉。

    杂讯被y生生压低。

    我抬起右手。

    牠伸出前爪，轻轻压住。

    那一瞬间，感觉某个区域被校准了。

    我再抬手。

    影子几乎同步跟上。

    再放下。

    只剩下一点点差距。

    我忍不住笑了一声。

    突然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