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我g不懂这玩意
着昏黄的油灯问韩愈:“退之在吃什么?” 退之这个称呼……韩愈应声看过去,昏暗的光线里什么都看不清,只望见白花花一片,骇得韩愈别开脸去,甚至忘了自己要说什么。半天回过神来,平铺直叙吐出一个字:“丹。” 元稹兴味更甚,拖着韩愈的被子挪到床边,半个身子几乎探出去:“乐天炼丹,我于此道也略知一二,退之不妨给我看一眼?” 如此近的距离。即便以韩愈不好使的眼睛都能看清,元稹大敞的衣襟里,一片光洁莹润,似乎隐约还能看见两个浅褐色的小点。 韩愈的心跳仿佛加快了,他希望这只是药效。他希望自己看错了。 然而元稹的rou体就这样摆在韩愈面前,肆无忌惮地闯入他的眼帘。室内狭小,想移开眼都做不到,那片光洁的胸脯仿佛把整间房都照得明亮起来。他只能慢慢走过去,先小心地拢住元稹的衣襟,把腰带拉开,再重新系上。期间元稹一动不动,仰头看着韩愈,不帮忙也不阻拦。 确定自己眼睛里再看不到伤风败俗的景色后,韩愈才把油纸包拿出来,从内取了一颗,放在元稹手上。 元稹拈起丹药左看右看,刮了点粉末放到嘴里品了会,评价道:“好药啊,哪家高僧送的药方?” 韩愈只当元稹试完了药,随口拿他寻开心,没什么情绪地轻哼一声,便准备将丹药拿回来。不料元稹一口把手上丹药囫囵吞下,水都不就。罪魁祸首靠在床上,对他很有几分得意地笑:“大家同朝为官,情投意契,人生难得一知己,退之莫要吝啬呀。” 什么情投意契,什么知己,这些词哪是能用在他和元稹之间的呢?灯光下,元稹面上新鲜的伤口愈发生动。烛光摇晃下,长长一条痂仿若活转过来。 “这丹活气血,你年纪尚青,吃了怕进补太过。”韩愈说,灯光昏暗,看不出他表情有什么变化。元稹于是也只眨眨眼,故意摆出没听进去的样子。 韩愈看着元稹浑不在意的神色,叹一口气,按住元稹肩膀,另一只手却不由自主滑到元稹额前,轻轻碰了碰那道伤疤,蜻蜓点水、一触即离。 不等元稹反应过来,说些、或者做些什么,韩愈先以一个轻柔而坚决的力道,将他按回床上了。 “睡罢……”韩愈吹熄了油灯,慢慢地说,声音因疲惫而低沉沙哑,许久,才冒出梦呓似的两个音节,“……微之。” 元稹感到身边多了个温热的躯体。他总觉得韩愈今日有些古怪,要么是受了刺激,要么是吃错了药。元稹在黑暗中向来难以控制自己的思绪,医者曾警告过他应当少思,元稹却无论如何也无法约束住飘逸的念头。韩愈的这点异常,便够他思忖半天了。 鼻尖萦绕着陌生的气息,加上心中千头万绪无从理起,元稹又一次失眠了。他无声叹口气,闭上眼,准备像以往的夜晚一样干躺一整晚,不期然听到身边传来规律的呼吸声。韩愈睡熟了。 这下元稹更加睡不着。又碍于身边躺着韩愈,不敢翻身,连咳嗽两声都死死压着嗓子。 如此压抑着肢体的活动的愿望,仿佛另外的欲望便升了起来。 起初只是有些燥热,暖得元稹常年冰凉的足心都久违地舒适,颇为安然地躺了一会。但很快,燥热蔓延开来,沉闷地堵在心口。元稹屏息忍了片刻,恍然感到这股奇特的燥气自上而下,从心口往下身去了。 元才子何等才思敏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