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我g不懂这玩意
“不是你要的花吗。”韩愈拿着剪子剪掉最后几片残叶,将一大捧花枝递到元稹鼻子下,几乎要戳到元稹眼睛里。 元稹往后躲了一下,不由自主瞥了眼几乎被薅秃的辛夷树,心想韩退之今天不知吃错了什么药。言谈看起来和往常无异,举止却疯疯癫癫,让下人搬着梯子,把这棵长安着名的辛夷树上花枝扫荡一空,遭了蝗灾似的。 不就是谈论两句诗品,不就是意见有些相左,不就是谁都没说服谁,不就是走前开玩笑说韩愈小气,不就是随口讨点花吗?元稹在心里叹一口气,伸手接过花枝。韩愈折的太多,元稹一只手拿不住,忙补上另一只手托着。 “多谢韩员外了。”元稹从一捧粉白花旁探出脑袋,没行礼,只对韩愈笑笑,笑容不逊花容几分,显得脸上那道细长的疤痕更加醒目。韩愈表情没怎么变,对他微微颔首,说:“元御史还是快些回府吧,将宵禁了。” 元稹咂摸了会韩愈的话,心想不愧是退之。换了乐天,早就要借口宵禁,把他留下来彻夜畅谈。 虽说不知韩员外今天发什么疯,终归让他占了韩愈这样一大个便宜,元稹道着谢说着改日再带厚礼拜访的客套话,招呼仆人往外走,正和门口的车夫撞了个满怀。 “使君,街上宵禁了!”车夫扶着门,气息不匀地说。应和着他的话一般,墙外传来敲锣吆喝之声。 元稹挑眉,看向天边淡薄的红:“咦,今日宵禁如此早了。” “长安为你的事闹得沸沸扬扬,巡城都严了几分。当事人竟不知道么?”韩愈慢慢踱步过来,站在元稹身旁,侧身看他的脸。这张风流潇洒,引得无数姑娘神魂颠倒,传出万千绯闻轶事的脸,如今被左上额到右下脸颊的一道鞭伤横贯而过,险而又险地划开眉骨,堪堪没伤到眼睛。按常理看该算毁容了,落在韩愈眼里,却似乎平白增添了一份锋利到惊心动魄的美。 元稹转头,想问韩愈是不是该留宿他一晚,先被这近得有些轻薄的距离骇了一跳。他几乎能感受到韩愈呼出的热气,于是话语飞到了九霄云外,心跳仿佛也漏了一拍。 氛围有些古怪。 不待元稹琢磨出这种古怪氛围出自何处,韩愈不动声色地后退了半步,奇怪的氛围登时消失,仿佛只是元稹的错觉。 韩愈说:“我这里大半房间用来安置女眷,没有空房间了。你介意去书房睡一晚吗?我给你铺一床。” 元稹看韩愈。韩愈比他大了接近一轮,鬓尖有几根白发,眼角也生出细密的皱纹。此刻这些皱纹都妥帖地待在原位,仿佛韩愈仍站在早朝的宫殿里一样。正人君子、面无表情。 乐天也有几根白发。元稹漫不经心地想,忽然升起某种不希望见韩愈板着脸的微妙的愿望。于是他又露出了个笑,笑容牵动脸上的伤口,那道疤痕仿佛活转过来,隐隐作痛。 但元稹不在乎。 元稹笑着说:“难道我到哪里都不能住一间上房么?” 元稹如愿以偿。他看见韩愈脸上的表情终于松动了,肌rou抖动两下,定格成一个无奈的神色。韩愈深深吸了口气,说:“那你跟我睡吧。” 元稹躺在韩愈床上,看韩愈只穿一件中衣,开了立柜,从里面拿了个什么东西,放进嘴中吃了。隐约像丸子的形状。 元稹来了兴趣,撑起半边身子,被子和中衣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衣襟敞了一半,元稹浑然不觉,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