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星雨

出手，探向对方身下悬垂的囊袋，分量沉甸甸地压在掌心。当手指沿着柱身缓缓滑动时，星雨的身体难以自抑地轻颤起来，被封住的铃口已渗出点点湿痕。

    他背在身后的双手死死抠住自己的手臂，指甲深深陷进皮rou，仿佛唯有依靠这自毁般的疼痛，才能在这令人窒息的境地里维持最后一丝清醒。

    老板命令星雨背对云霆跪下，双手撑地，将臀部高高抬起。“您看这后xue处的褶皱，鲜嫩又紧致。”他一边说，一边用手轻轻撑开星雨的私处，“您瞧，连里头都是嫩粉的颜色，再看看这吸力.....”

    老板卖力地介绍着，而星雨撑在地上的双手，却在不自觉间悄悄攥紧成拳。眼泪无声地从他眼角滑落，一滴一滴砸向地面，瞬间隐没在尘土里，仿佛他此刻正被吞没的尊严。

    随着老板的展示结束，一拍之下，星雨如同被牵动了引线的木偶，应势而起。他精准地在原地打了个转，每一个动作都透着被规训出的驯顺，随后再次垂首跪倒在云霆面前，姿态卑微而恭敬。

    冰凉的指尖抵上星雨的下颌，强行抬起了他的脸。云霆的目光在那双泛红的眼圈上只停留了一瞬，便冷冷地移开，如同审视一件有瑕疵的器物。“下颌骨过宽，皮色也不够白。”他宣判道，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老板，你有什么办法‘改造’一下么？”

    星雨眼中那份无声的委屈，老板尽收眼底，却又在主顾的沉默中，权当不见。他脸上堆起殷勤的笑，解答道：“先生慧眼指出的都是小问题。皮肤不够白皙，我们可以为您安排水光针调理；若是下颌骨的线条需要精细雕琢，磨骨手术是上佳之选。只不过后者好比精工细作，恢复期稍长，不知先生可否接受？”

    云霆的目光如同尺规，在星雨脸上细细丈量。“多久？”他问。

    “最少需二十天。”

    这个时限让云霆不禁皱眉。“太长了。”他显然不愿等待，转而追问：“那水光针需要多久？”

    “两天。”

    “那就先美白，磨骨以后再看。”云霆收回手，语气平淡得像在安排一项日常事务。

    老板立刻笑着应承下来。没有争论，没有异议，一场关于“他”的交易就此愉快达成，并商定两天后送货上门。

    云霆走了，决绝得没有一丝留恋。整个过程快得像一场梦，短短几句交流，便如同拍卖落槌，定下了他的归属。星雨呆呆地望着那空荡荡的门口，双唇微张，似乎想抓住最后一丝可能，发出一点自己的声音。但最终，那嘴唇只是微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无声地闭合，在这里，没有人在意他是否愿意。

    老板脸上的笑意在云霆身影消失的瞬间冻结。他猛地揪住星雨后颈，将人狠狠掼在墙上，对着他耳畔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刚才摆那副哭丧脸给谁看？搅黄了这单生意，地下区都算你的福报——我直接把你拆了卖进垃圾处理站！”

    星雨被撞得眼前发黑，却不敢挣扎，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对、对不起……奴隶再也不敢了……”

    “不敢？”老板掐住他脖颈的手又收紧几分，“你还指望有下次？听着，要是被退货，我就把你的骨头一寸寸敲碎，让你求着去地下区都去不成！”

    星雨浑身剧烈颤抖，脸色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