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做男朋友吗
若游丝地叫了他一声“哥哥”。 他当时眼睛一下亮了,蹦起来应了一声,接着蹦蹦跳跳进进出出好几趟才消停。 我睁开眼一看,他给我抱了一堆破石头进来,堆在我床头,把我挤的几乎没地方躺。 我白了他一眼,又被他推里推了推,空出一个位置,可以让他躺下。 快睡着时听到他的声音:“延延,你睡了吗?” 我懒得理他,闭着眼不说话。 他又说:“今天我扔的那个石头是不是砸到你了?” 说着还想把我衣服翻上来看。 我翻了个身避开他的动作,结果一双手扳住我的肩膀又将我转了回来,他将腿搭到我身上,树袋熊一样抱住我。 他重死了,我被他压的喘不过气。 他说:“延延,你是不是讨厌我啊。” 我在心里回答,没错,我就是讨厌你。 他又说:“没关系,我喜欢你就够了。” 监控还在播放,几乎每天早上的画面都能看到那个身影闪过。 直到我父母出意外那一天,我按下了暂停键。 到现在,其实真相与否已经不重要了。 我心里也早就有了答案。 他总是这样,打一巴掌给个甜枣,让人喜欢不上,但也恨不彻底。直到巴掌太重,消不下去了,他那颗枣也给不出去了。但他也真的是很有毅力,宁愿跑那么远,都要追着人把那颗枣给递出去。 好像这样我们就能两清了似的。 不过那又怎么样呢,我拔出U盘,抬步向外走去。 现在他是我的,我说他欠我的就是欠我的,我说他对不起我就是对不起我。他身上无论有多少枣都要被我搜刮出来摆到面前,一丝一毫的隐瞒都不可以,无论他是自愿还是不自愿。 他必须要一心一意地对我好,不可以欺骗我,不可以对我说不,不可以。 不可以不爱我。 我将车速提到最快,回到公寓。 楚然在沙发上坐着,弯着腰,手肘枕在膝盖上,托着头。 旁边立着他的行李箱。 我走过去,蹲下,注视他苍白的脸。 “你” “你” 楚然开口,“你先说。” “你想跟我在一起吗?” “什么?”他怔愣着,不可思议地问:“你说的,是那种‘在一起’吗?” “男朋友,恋人,不是可有可无的情人了。”我问:“你不愿意吗?” “不是,我,”他皱着眉否认,“听起来有点不可思议,你今天看起来很生气,我以为,你要赶我走了。” ”不赶你走,如果你答应,以后也不会赶你走。” 他看着我,好像在思考我话里的真实性,半晌神色谨慎地发问:“是合约里允许的吗?” 我一下呆住了,内心复杂,最终还是回答他“是。” 他这下终于放下心,表情舒缓,朝我笑了一下,“我还是有点不敢相信是真的。总感觉是你又想到什么办法来耍我。” “楚然!” “好好好,我答应。”他看起来也不像是相信我是真心的。 我抱住他,承诺道:“我是认真的,我会对你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