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做男朋友吗
白,摇了摇头,后来又改了口,一定要带走书房的地毯,他爸妈死时身下垫着的那一块。 我睁开眼,楚然就坐在我旁边,腿上放着一本书。 他见我醒了,笑着在我面前摆摆手,“怎么,昨天才说要做男朋友,今天就不认账了吗?” 我这时灵魂才仿佛刚刚归位,搂住他说:“没有不认账。” 今天去见了林伯之后,我先让楚然回家,就赶去了B市。 汽车在路上极速行驶,我的大脑也在飞速运转。 曾经那些点点滴滴的疑虑又出现在我面前,只需要一点时间,就可以将他们全部串联起来。 槐安路的别墅内早就没有了佣人,我偶尔过来,常去的地点也就那么几个,连续开了好几个房间才找到我想要的那个。 荒废已久的储物间上的门锁早已泛黄,表面结了一层厚厚的锈迹。我拿钥匙插进去,试着转了转,结果钥匙直接断在了里面。 手机一直在响,是助理打的。我时间不多,按掉手机,看着这扇尘封的大门,干脆直接抬脚踹了上去。 “砰”的一声巨响,门开了,积落的灰尘宛如烟雾般飞了出来,我猝不及防被呛了一下,随后拿袖子捂住口鼻,直接走进去。 最终在房间深处找到了当年记录监控的U盘。 万幸的是,还可以放出来。 这个监控只能看到别墅大门正对着的地方,我将时间调到我从楚家回家的那一天,开了倍速一点一点搜索,大多数时间都是大人们迎来送往,直到有一天,镜头上出现一个小孩的脸。 是楚然。 他先是拍拍门,张了张嘴说了些东西,不知想到什么,在有人来开门时又快速躲到了一边,然后就不再在镜头上出现了。 我将时间调到第二天,并没有再看到他的身影。 我想了想之前楚夫人告诉我的话,将时间限定在他早上上学的时间,放慢速度看,不放过任何可疑的人。 终于,在这个录像可以照到的最远处,有一个模糊的小孩的身影斜着跑过去,我依稀记得那个方向,是去我家花园的。 尘封的记忆宛如开了闸的潮水,迅速又凶狠地将我淹没。 莫名在眼前闪过的弹珠,卡片的剪影,夏日刺目的日光和那只仿佛无论如何攀爬都触摸不到的手。 最终都找到了出处。 如果只看楚然小时候,我是绝对想不到他长大后能凭自己的能力赢得那一堆比赛奖项的,如果真的有,那可能是体育方面的赛事吧。 无他,因为楚然小时候真的有点蠢蠢的。他们家人总是把他吹得天上有地下无的,好像小小年纪就智商180的样子,但我是一点都看不出来。 见我第一面把我当成女的不说,后面知道了真相还是管我叫meimei,我找机会整了他一顿才改过来,改口的时候还一副很伤心的样子。 谭越来了还老是被谭越耍,我要是戳穿了,他俩反而站在统一战线指责我。 真是蠢透了。 后来他慢慢的就不来找我了,来也就是跟谭越一起找茬。 有一天晚上他偷溜进我房间,在昏暗的房间里捏住我的脸乱揉,非逼我叫他哥哥。 我身上又疼又累,躲不开他,只好气